,只觉得今夜的河水格外冰凉,再看着自己打湿的手,陷入了沉思
点燃最后一盏灯,白陌染望着正想得入神的丫,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然后轻轻将手中的花灯放在水面上,看着它慢慢飘走
丫突然站起来,将身上的墨绿色披肩取下,手一扬,毅然扔进了河里,任它飘走
再将脸上的白色面纱扯下,向河里潇洒一扔只见那白色面纱在空中飘摇许久,缠绵悱恻,被凉风吹得左右拉扯,身不由己
“你都许了些什么愿望?”白陌染抬眸凝望着青青石板上屹立的丫
“我没有愿望”注视着已经远去的花灯,冷冷开口道
若真有,那么愿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被善意温柔对待,没有杀戮与纷争,没有仇恨与绝望,没有生离死别,没有爱恨纠葛
但,那可能吗?嘴角扬起一抹无可奈何的冷笑
白陌染微微蹙眉,凝望着眼前昂首伫立的粉衣少女,她眉头深锁,多了几许挥之不去的忧愁
在苏河城那个丫鬟,善良、倔强、蕙质兰心,在得知她的身世之前,她至少是无忧快乐的,十分惬意的享受着自己的幸福
自己甚至有些后悔,帮助她找到一切的真相,自从那次在缥缈之舟上失踪,回到郾城后,就仿佛觉得她变了许多,她四周的生活于她似乎已经黯然失色,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两个不同的人在挣扎撕扯着,就像那块飘在风中的面纱一般,身不由己
仇恨,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忘了本性吗?
可你为何偏偏点的是四盏灯?
如果自己猜得没错,那么这四盏灯,一盏是苏苓若的、一盏是墨绫的、一盏是喻才饶、一盏是今日的萧宝林的
我要如何做,才能温暖你的心,才能让你开怀而笑?
丫坐在石板之上,石板上一股凉意随着皮肤,蔓延开来抱起地上的桂花酒,揭开盖子,仰头畅饮,何其潇洒
抬起手,用袖子擦拭掉嘴角的酒渍,“果然是好酒!”
水面吹过来的凉风更凌冽了,纱衣里,显露出娇弱的身躯,白陌染脱下身上的白色外套,轻轻为她披上
丫倒也没拒绝,丢了那墨绿色的披风,坐着吹着凉风,确实有点冷
白陌染也拿过酒壶,仰头倒进嘴里,“果然是好酒!”
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很快,酒坛越来越轻,丫脸上泛起了一抹红霞
“白陌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你酒量既然如此好,为何那夜在藏花阁,你只饮了几杯,便醉了?你为什么要装?还要故意脱掉衣服?”
“那夜?藏花阁?”白陌染嘴角不自觉上扬,“原来关于我的事,你都记得如此清楚”
谁让你当着我的面脱衣服,那香酥的肩,那白嫩细腻的皮肤,啧啧……如此诱惑饶场景,自己又怎么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