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迷药是谁下的?”
“依我猜测,可能是久娘”
久娘?可是久娘为何要引我走出房门?而且,我明明闻到了师父的药香味?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
“她为何要这样做?”“应该是为了珍珠”
“为了珍珠?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清晨之时,我曾去过房间,房间整齐,但是当我们的目光都放在寻找你的时候,她曾去过你房间,那个时候,她在找珍珠”船头的信翁被射杀,引起混乱,也是她为了方便自己的行动,而故弄玄虚
“那她又是如何知道殿下身份的?她又为何要谋害当今太子?”
“她在江湖上人脉宽广,或许得到了什么消息或许,她与朝中之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又或许,她只是与太子有私仇”
“可是你这些,有何证据证明?”
“你不信我?”
“遭人背叛死过一次的人,很难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兹夷国三王子中聋恋花之毒,他若知道你还活着,必然会来找你讨解药,到时你让他亲口承认即可”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拒绝我的?”白陌染淡然一问
“”丫沉默不语,以那么残忍的方式和言语拒绝他,当时的那种情况,她只好那样做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她又怎会放过?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让拓跋珣以最快的速度在朝中失势,让支持他的人对他失去信心,被一个妖女迷惑,不顾平民百姓的看法,不听文武百官的劝诫,皇帝恐怕也会重新考虑他是否适合做未来的帝王
“白陌染,我对你毫无感觉,你我顶多算是盟友关系现如今你我身份有别,也不愿再与你多做纠缠”
“恐怕,这不是你了算的”白陌染得意一笑,心有城府,不像是简单的嘴上逞强,而是真的掌握了些什么
“这里可不是苏府,请你立马消失!以后也别来找我,否则我就叫人了”
“若是叫了人过来,看见个绝美的男子躺在你这华丽的踏上,你不怕你的珣哥哥误会吗?”
“你!你厚颜无耻!”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
“呵呵,这才是我熟悉的锦丫”白陌染高胸又茗了一口茶,“嗯,我心情正好,也不逗你了,弯弯那丫头不便露面,让我给你带句话,她找到了”
“找到了?!”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惊喜莫非是找到她爹爹了,拿到证据了!
“她约你明日在佘府旧宅相见”
“你告诉她,明日我定会去”
“哎呀,这刚刚是谁的,不要再同我纠缠不清?”白陌染故意问道
丫尴尬的笑了笑,挤了个笑容
“白陌染,算你狠”
“锦丫,这一辈子,你都休想再与我撇清干系,我白陌染便是缠着你不放了!”
“拜见太子殿下!”门外丫鬟的声音
丫望着门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