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露声色,浅浅喝了口咖啡,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礼,很轻薄?”
何凝香哪料到他问得这么直接,而且对自己的心思摸得那么准确,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张了张嘴巴。
“啊?”
罗彦一副看透人生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在我眼里,漂亮就是漂亮,漂亮的事物谁不喜欢?这就跟饿了吃饭,困了睡觉一样平常。跟无礼、轻薄这些肤浅的想法没有半毛钱关系。”
最后,他“客观”地总结道:“当一个人的思想到达一定高度,他已经不屑于伪装,我就是这种人。你觉得你不漂亮吗?你不香吗?”
何凝香竟然跟了一句,“我觉得我很漂亮,我也很香。”
罗彦耸肩,“这不就得了。”
“啊?这……”
何凝香一时语塞。
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把别人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得那么理所应当。
但偏偏经他说来,完全没有那种肉麻感,还让人觉得很真诚。
罗彦故弄玄虚完了,终于提起正事。
“呐,咱们现在有求于人,自然要放低姿态。打电话预约是肯定不行的,大张旗鼓去办公室找他更不可取,因为那样全城都知道电力公司想和净世会合作,像谭渊那种人,是不会同意的。”
“最合理的做法,是了解谭渊的生活习惯,甚至找到他的家在哪里,利用私人时间去找他。如果他还是避而不见,就堵他,不停地骚扰他,直到他肯见面为止。”
何凝香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一双眼睛,重复道:“堵他……骚扰他……”
罗彦的做法太过无赖,何凝香出身名门,凡事照足规矩般,哪能接受这种做法。
“对啊,怎么?你为了救何家,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出来吗?”
何凝香咬咬牙,“做得出来。”
罗彦笑道:“那就好。不过谭渊为人低调,他的生活习惯并不是很好查的,而你们又急于找他,可要费点功夫了。”
他说完,神秘地笑了笑,“不过幸好你遇到我,我倒是可以透露一些消息给你听。”
何凝香白了他一眼,“你其实早有准备……好吧,只要提供的消息准确,让我找到谭渊,我会给你好处。”
“哎,你说得我很势利似的……听说你们在城内开了不少清吧酒吧的,等邂逅清吧转给我之后,能不能再送我一个酒保?”
何凝香撅起小嘴:“我也乐于送你酒保,因为这证明谭渊肯跟我们合作了。别说酒保,我还可以送半年的酒给你。”
“你说的哦,别反悔。”罗彦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那我告诉你吧,谭渊这个人生活简单得可以用乏味来形容。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或者家里,但只有一样,他每个星期三都会去C区的一家小饭馆吃中午饭,到时你们去那里找他吧。”
“星期三?那就是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