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自己，还是出于帮助她的目的，总归结果还是对慕白妍有帮助的，所以说声谢谢也不为过。
而且她还刚回国，对国内的情况确实掌握的少之又少，这么看来，寒湛衡的帮助确实如同雪中送炭一般。
“慕医生，太客气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慕白妍这次没从寒湛衡的眼神里看出来被她夸赞的得意，反而有几丝失望。
不过慕白妍也没追问，毕竟寒湛衡的心思能有几个人琢磨透呢。
“这种事情，估计也只有当年的四大家族能做的出来了，一个就是现在的许氏集团，一个是我们寒氏集团，还有两个分别是顾氏集团和冯氏集团，不过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寒氏集团突然陷入财务危机，许氏集团突然避世，所以当时的天下都是顾氏集团和冯氏集团的，只可惜都觉得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个集团你争我斗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寒氏集团才有了翻身的机会。”
这么看来，当年的事情的调查范围确实缩小了许多。
“许氏集团那边你去问许墨就好了，至于顾氏集团和冯氏集团。”
许墨那边大概是没什么线索了，毕竟知道当年事情的两个人都已经没了踪影，慕白妍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顾氏集团和冯氏集团，破产之后就再也没什么消息了，怕是不太好查，慕医生，可能……”
她当然知道寒湛衡的意思，所以慕白妍也有什么怪罪，没等寒湛衡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没事儿，就算到最后真的没查出来，再想别的办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