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了!!”
“这也太厉害了,让他们狗咬狗,漂亮!”
“多说点,我要告诉村头说书的!”
蔺竹下马谢过各位,接过水咕嘟咕嘟喝了干净,又行礼作揖。
“在下还要把这些带去知县面前……”
知县穿着睡袍就跑出来了,摆手连连推辞:“使不得使不得,就是充公我这里也不敢收,你带去给衢州城知府吧!”
蔺竹笑容显出裂痕来。
骑马这么颠,他还要骑几十里再去衢州城吗……
知县哪里敢得罪知府,生怕乌纱帽不保,示意手下把家里的驴牵出来。
“这样,我跟着你们一同进城述职,你路上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师爷,师爷你也去!快点,牵两头驴来!”
混乱之际,魔头终于抽空交代了一句。
“我回家睡觉去,你最好在天黑之前回来。”
书生欲哭无泪:“你别啊——你回来!!”
马队最终还是在知县和师爷的带领下,在天色将亮未亮时浩浩荡荡行去了衢州城。
路上有会骑马的手下领了匹马,最快速度奔到知府那里,把情况报了个大概。
知府昨晚跟小妾们丢骰子玩升官图到寅时,刚睡下没多久,被下人叫醒时满脸怒意。
什么事至于一大清早叫醒他,一点规矩都没有!
直到报信地冲进堂里,把马队规模都说了,知府才大惊失色,派人同他一起在城门迎接。
马队浩浩荡荡地进了城,放眼望去尽是宝马良驹,不仅缰绳马鞍一应俱全,还驮着沉甸甸的货物。
知府一扬下巴,示意手下过去查看。
箱子一打开,竟有白银累累,碧玺红宝,金碗金筷。
手下们登时看得眼睛泛光,师爷知县佯装无事发生,藏好了怀里昧下的戒指耳环,以及靴里袖中藏的金条。
事情一报上去,连知州总督都一并惊动,以巡查的名义过来验收,瓜分八成之后留两成上交京中。
知府还存了点良心,示意家丁把沉甸甸的箱子搬到地窖里藏着,问知州大人是否该赏些银两,嘉奖书生口才过人,为民除害。
“自然,”知州突然就得了上万身家,高兴不过来了满脸都笑成褶皱:“蔺举人真是好本事,能耐不小,不小!”
“说来奇怪,”知府压低声音道:“这姓蔺的,听说十岁就中了秀才,很是天资聪颖,怎么会连考两次会试都不中,最末等的名次都拿不到?”
旁人跟着插了一句。
“听我亲戚说,他好像是天生惧怕考试,老是吓得紧张,这才写不成了。”
知州这才显了深沉笑意,点拨道:“再写不成,那也比庸碌之辈写得要好。”
“这?”
“可他不懂当官,哪里写得对文章。”
“写不对文章,哪里当得了官?”知州笑道:“便是明年再考一回,怕是也中不了!”
知府跟着哈哈大笑,又捧了好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