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自己死后都无颜面见嫡系一脉的先祖。
无可耐何之下,白归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听从了自己老母亲的建议。
他亲自前往德清寺请来了一尊送子观音,大摆筵席六日祈福,同时更请来了大名鼎鼎的高僧广闻法师主持。
这样的做法,让旁系一脉不少人暗暗偷笑,认为白归年已是黔驴技穷。
但对于白归年而言,这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
书房中。
白归年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幅观音送子图,摇头一叹,揉了揉钝痛的太阳穴。
“夫君,又在操心业儿的事?”一个声音柔柔响起,白归年抬头一看,来的正是自己的夫人,徐氏。
“是啊。”
白归年沉声道:“你说这些年,咱们给业儿是神医也请了,药也吃了,妾也纳了,这混账东西怎么就是不生?怎么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