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落脚的地方!再说小侄觉得,捕头这个身份,有利于小侄日后查案……”
“糊涂!你一身武艺得太平道真传,这天下大可去得,怎可屈就于捕快这个没有官身的小吏bijjヽcc你与晋阳外野战豹师,与马邑城大胜虎师,凭这些功劳,叔父已然帮你要来金吾卫右郎将一职,那可是正五品的官身!”
李太平躬身道:“叔父我……”
侯文远挥手打断道:“我知你重情义,不方便回绝甘蔗,这个不用你去,明日叔父会去跟他好好聊聊bijjヽcc为了你的前途,叔父这些年,人前陪笑,上下打点,心思算进,路可算给你铺好了,你可得听叔父的!”
说着,见眼前这个侄子似乎有话想说,侯文远便再次开口道:“叔父知道,这些年你在江湖上漂泊惯了,凡事都是自己做主,这冷不丁的多出个叔父不说,还是个爱管事的,你心中多少是会有不快的!”
“可是你要知道,叔父这些年虽然没见过你,却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亲儿子一样看待!叔父希望你将来的成就能超过你的父亲,超过我,否则九泉之下,我无脸见我那哥哥!”
李太平确实有些不快,可是面对为他付出许多的侯文远时,他真得很难开口拒绝这份好意bijjヽcc不过他志不在朝堂,有些话若不说明,日后叔侄相处必然矛盾渐多,那样反而不美,不如现在坦诚相见来得要好bijjヽcc
只见其再次起身,郑重的朝着侯文远躬身一礼,并将背后剑匣取下bijjヽcc
“谢叔父!小侄也不瞒叔父,此次入大兴是想了解父亲生前过往,若是我父真是遭人陷害,身为人子定当为父洗清冤屈!当此间事了,我当凭此剑于剑道之巅,登峰成圣!”
剑匣中弹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那是太平道的太平之剑……
侯文远笑了笑,说道:“侄儿想武道成圣,这是好事,叔父当全力支持!”
“当然想成圣,这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所以这并不耽误侄儿手掌兵权,而且两件事也不相互冲突,叔父觉着可以两手一起抓!侄儿,也莫忙着拒绝叔父,等吃过晚饭,叔父带你去一个地方,等到那时再做决定也不迟bijjヽcc”
混江湖的显然在耍心眼这方面,是斗不过混庙堂的bijjヽcc
侯文远几句话便把李太平安排的明明白白,让李太平无话可说bijjヽcc
侯家下人知道家里来了了不得的客人,因为不但老爷亲自迎客,就连多年没下厨的夫人,竟也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bijjヽcc
兵部尚书家晚饭正做着呢,户部尚书家却已开了席bijjヽcc
一桌子山珍海味,却只有两人在享用,确实是有些浪费了,可卢照兴不这么认为,因为今天客人的身份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