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岑云初和姜暖三个说道:“改日一定再请你们三位上门,千万要来”
在门前等上车的时候,姜暖小声对徐春君说:“徐姐姐,我想了想,你如今在陆府住着,我不好去打扰不如哪天约你出来,到茶社去,我做东请你吃茶”
徐春君不同她客气,说道:“那好,下次我请你去锦脍小馆吃鲜鱼脍和酸脆鱼羹”
姜暖自然说好,徐春君转头见岑云初也在等马车过来,便礼貌地问她:“岑姑娘,你可要同我们一起去吗?”
岑云初道:“不必了,我不喜欢跟不熟的人一起吃饭”
说着便上车去了
徐春君不以为意,姜暖忍不住嘀咕道:“真是的这岑小姐也太不客气了,人家可是好心好意地邀请她”
徐春君笑道:“忘了她为你解围的时候了?想来必然有个极疼她的长辈,否则绝无可能有如此率直的性情”
“我看她是天生的,”姜暖道,“我外祖母和姨母姨夫他们也极疼我,我却不似她这般不过她今天帮我的恩情我永远都会记得的”
徐春君轻轻推了她一下,笑道:“快上车去吧!回去好好歇歇”
同姜暖告别后,徐春君也上了车
他们的马车刚走,从东角门儿又出来一队人,就是前些时候射鹞鹰的那几个青年公子
“陈六哥,你这就家去了吗?”小侯爷宗天保问那位雀蓝袍子的公子
“每日午后,家父都要查我们兄弟几个的功课,我可得回去了”陈六公子道
“思敬,改日把你们家老七也带出来,”曾李道,“别整日窝在家里”
“老七是最不爱交际的,我们谁都拿他没办法”陈思敬笑道:“他只喜欢读医书,别的都不在意”
陈思敬同众人作别骑上马去,转过街角,跟着他的小厮加了两鞭赶上来说道:“公子,小的已经打听过了”
“打听什么?”陈思敬不解
“你捡到珠钗的那位小姐啊”小厮嘻嘻笑道
“混帐,这也是能乱打听的吗?”陈思敬瞪了他一眼
“是小的多事了”小厮不免有些泄气,随即落在了后面
“过来!”陈思敬勒住马头
小厮垂头耷脑地走过去
“既然都打听了,就说说吧”陈思敬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
小厮立刻眉开眼笑,又凑近了些说道:“那位小姐姓徐,是诚毅侯家的远亲,现就在她家住着”
徐春君回到侯府,简单沐浴后又歇了一会儿就去见夫人
侯爷夫人刚睡过午觉,此时天气已经很热了,挨着屏风放了两只莲花水草纹大冰镇,里头安着大块冰,徐徐冒着白雾
桌上摆放着茶水和新鲜瓜果,宝鸭香炉里燃着消暑的沉香屑
“春君回来了,”侯爷夫人如今待徐春君很是和蔼,“今日赴宴去可有什么新闻吗?讲给我听听,也好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