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在外,这十年都是三姑姑掌家如今事出突然,三姑姑要留在家中主事大哥哥正月里出家去了,不再过问家中的事二嫂嫂早产,二姐姐就要出阁,病的病忙的忙,只有我是个闲人”徐春君说起家事不禁黯然
“可见徐家是真的没落了,连个像样的办事人也没有”陆夫人倒是慨叹起来
但接着又说:“你也知道这案情重大,况且你那哥哥是否真的无辜,单凭你一张嘴可说了不算,”陆夫人脸上有颇重的金钟纹,显得她不近人情:“知州是一方长官,岂能随意干扰?”
“夫人所虑不无道理,但一则在神佛面前,我绝不敢说半句谎话二来我们自是知道‘势败休云贵,家亡莫论亲’的道理,我家本是罪臣,若不是依仗着自身清白,哪有底气进京求人?若我哥哥真的有罪,岂不是递把柄到别人手上?虽然不该议论长辈,但我祖父当年因变法也的确得罪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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