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的主持大师,跟着寺里的诸多弟子一道,听禅讲经。
顾琬两辈子都不信佛,无非觉着虚的很。说什么吃斋念佛不杀生,可那些素食,诸如瓜果蔬菜,难道不是生命?!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草木成精了。
反倒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的济癫和尚,更合顾琬的脾气。
不过这一次,耐着性子听主持大师讲经,还真得了些许的人生感悟。
转眼又是两天过去了。
可算到了八月十八,顾琬那婆婆程氏做法事的日子。这一大早,换了一身素衣的顾琬牵着自家崽崽小拾头的小胖手,跟在程仕远后面来到了偏殿。
偏殿中,青烟袅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一旁的小沙弥,正一脸严肃地瞧着个大木鱼。木鱼声伴随着念经声,声声不息。
三拜九叩,一番折腾过后。
“阿弥陀佛,程大人与郡主有此孝心,相信程老夫人定能早日……”主持大师那话还未说完,偏殿外便传来一声响亮的打喷嚏声。
“阿嚏!”
迟疑间,只见个瘦小的身影匆匆从前殿外走过。顾琬只是眼角无意间扫过那道身影,并没有太当回事。
程仕远在佛像前亲自点燃了一盏长明灯,又往功德箱里添了好些香油银钱。简单的法事过后,便带着顾琬母子,准备下山回锦州城了。
哪曾想,大团子竟然不见了!
毕竟是给程氏做法事,顾琬便没带着大团子去那偏殿。至于临时借宿的厢房这边,也有特意留下紫叶跟紫覃几个。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转身没留意,大团子也不知何时自顾自地偷溜出了厢房。
“别急,想来跑不远。”程仕远一个眼神示下,观言几个立马了然地离开了厢房,四下去寻找大团子。
大团子可是顾琬心中宝,不到两个月大时就被顾琬抱养在身边了,这些年更是精心照顾得圆滚滚的。
刚抱养那时,顾家家境其实不算太好,这熊团子很多时候吃得比隔壁三个侄女侄子都好。也难怪已经领了盒饭的顾二丫为此心里很不是滋味,明里暗里真没少埋怨,甚至使绊子。
可饶是如此,顾琬依旧我行我素,别不要说现在条件更好了。每天让人准备大量新鲜竹笋竹叶外,各种瓜果蔬菜,以及必备的噴盆奶,是生怕委屈了自家大团子。
“找,找啥?!”此前在偏殿外,曾瞥了一眼的中年男人,被谨行拦住了去路。那中年男人瞧着也有四五十岁,两鬓花白,并没有蓄胡须,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猫熊!”谨行比划了一番,“大叔,您可有见着?这般大,毛发是粉棕色的。”
那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指了指一旁,轻声回道:“方才还真有见着,朝那边竹林方向过去了。”
“多谢大叔。”谨行感激道,也不敢继续耽搁,赶忙抬腿往中年男人指引的方向追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