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而且是直接质问于得水这位天光帝身边的亲信大太监biquei◆cc
“陛下此前特意让杂家悄悄召见了陈王的二公子……”于得水低垂着脑袋,说出了此前便商议好的那套说辞biquei◆cc
“哦?那陛下可有交代?”
“陛下不曾有交代,而是将这锦盒交给了我biquei◆cc”原本还想拿出伪诏书的姬凌斌临时改变了主意,而是从宽大衣袖中拿出了此前在床底找到的那个四四方方的木制小锦盒biquei◆cc
小锦盒上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biquei◆cc
老太师几人只一眼,便认出了那小锦盒,不就是此前一直用来存放传国玉玺biquei◆cc
只不过这小锦盒并未打开,里头是否真存放着传国玉玺,在场的诸位大臣谁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biquei◆cc再者说了,除了传国玉玺外,还得有兵符呢biquei◆cc那枚能号令大启三军的最高兵符,也理应在下一任君王手里biquei◆cc
要不然,这皇位就算真让有心之人坐了上去,只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坐不稳的biquei◆cc
显然,姬凌斌也知道光凭手里这么个沉香木锦盒,即便能糊弄住眼前这些个老狐狸,也只是暂时的biquei◆cc
于是,姬凌斌伸手缓缓打开了小锦盒biquei◆cc
那曾想,只听得“啪”地一声轻微响动声,浓郁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眨眼的功夫便侵占了大半间屋子biquei◆cc那烟雾里也不晓得被人额外添加了旁的什么东西,又酥又麻又辣又疼,甚是销魂biquei◆cc
等到众人好不容易跌跌撞撞摸出了屋子,一个个双眼又红又肿,好似顶了俩大红核桃似的,且泪流不止biquei◆cc
知道的这是不小心中了道,被姬凌斌给连累了,不知道的只怕真要误会是因为天光帝驾崩,哭太狠了biquei◆cc
大约过了大半柱香的功夫,顾琬匆匆赶来,见着了这些个不幸中了奖的诸位大臣biquei◆cc
顾琬若不是暗暗掐了把自己,又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光速用帕子抹了一下眼底,这才泪眼汪汪的,只怕要露陷biquei◆cc
没法子,呆愣在原地的顾琬也没想着会有这般结果,原本她也只是灵光一闪的念头,只想着或许能借此机会开溜biquei◆cc
结果么……
哈哈哈哈哈,忍得实在太痛苦了biquei◆cc
“臣等见过长乐县君biquei◆cc”
“诸位大人免礼biquei◆cc”
彼此见了礼后,顾琬带着哀伤,轻声道:“长乐突感腹中不适,这才……不曾想着,终是晚了一步biquei◆cc不知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