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外,一点点有了在意的人,却发现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真的很在独善其身。既然程仕远瞧着还算可靠,自己也并非一点都不动心,那便搭伙过日子呗。
难不成,还能回去不成?
顾琬的心思就是那么简单,而且勾心斗角什么的,也真不适合顾琬的性子。
顾琬瞧着沈文忠好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问了一句:“那文哥哥,你下面有啥打算?”
“当然是……”沈文忠顿了顿,目光中的寒意一闪而过,随即吐出两个字,“回京!”
“想来应该是不顺路。”沈文忠笑了笑,已经猜到了顾琬跟顾方氏此行的目的地多半应该是泰安县,去找程仕远那个瞧着相当不顺眼的家伙!
“那文哥哥一起走吧。”
“嗯?!”沈文忠明显一愣,不经意间扯到了伤口,眉头微皱了一下。
“文哥哥你怕是受伤了,喏,上好的金创药。”顾琬变戏法一般,将一个青花瓷瓶塞到了沈文忠手里。
沈文忠捏着还略带体温的小瓷瓶,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