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上前一步,与高公公说话的间隙,不着痕迹地往人手里塞了个荷包。高公公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将这荷包塞进了袖袋中,甚至隔着荷包稍稍捏了捏,便知道里头装了多少。
“高内使,原本下官正准备启程回京,这下好了,得去隔壁县城了。倒是又劳烦高公公跑这一趟了。只是下官现在着实有些疑惑……”
“嗨,杂家本就是个伺候人的,辛不辛苦的倒也没啥。就是委屈程大人了,好端端的翰林院给……”高公公对程仕远的印象还不错,便四下稍稍留意了一下后,多说了两句。
“要说也是临平县前头那位知县惹来的祸水,这不前段时间地龙翻身了嘛。这在有史料记载后从未有过的事儿。”
“所以?”程仕远本就心细如尘,得知临平县地龙翻身后,当即让观行派人前往临平县暗中走访了一波。所以方才接旨那一瞬间,便隐隐猜到了一种可能性。
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