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顾方氏,“哇”地一声哭了:“阿娘,我的,我的珠珠,让她给踩了。她系故意的,她一定系故意的~~嘤嘤嘤~~~”
杜娟愣了好一会儿,再看她那庶妹一脸惊慌的又退后了半步,露出脚边一摊细碎的白色珍珠沫。
“不,不是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杜婧急红了眼圈,连连摆着手,否认道。
“对,我瞧见了,你这贱人就是故意的!”杜娟这一气势汹汹地开口,顾琬知道多半要坏菜,好在这次还有其他人证。
“我没有~”杜婧低头抹了抹眼角,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婆娑了许久也没见掉落。
面对前头嫡姐那嚣张气焰,杜婧轻咬贝齿,犹豫片刻后朝着顾琬盈盈一拜,随后请罪道,“这事儿让这位妹妹受委屈了。原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踩到了那珠子,我会如数赔给妹妹的。”
哦豁,果然是茶言茶语。
顾琬窝在顾方氏怀里,自顾自小声地抽泣着:“珠珠,我的小珠珠……”
“这位妹妹,你看,我赔你……半吊钱可好?”杜婧试探性地询问了一句。
“半吊钱,你是欺负老娘不识货咋滴?!”在一旁乐得看戏的顾方氏,察觉到腰际有只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挠了一下,便意识到她家乖宝这是让她出面,便立马跳了起来,“没有一,两百两,想都别想!”
杜娟在一旁火上浇油,冷笑着讥讽道:“三妹,你这是当旁人都眼瞎不成?”
杜娟虽说并没有亲自上手碰过那颗珍珠,好歹也算近距离地观察了几眼。那颗淡粉色的珠子圆滚滚的,光泽极好,而且个头也不算小了,少说也能卖个七八十两。她的这个庶妹还真是……
“可,可是我真拿不出太多的银钱,我姨娘病了好些日子了……”可怜兮兮的杜婧抿着唇,将自己的绣花荷包拿了出来。荷包里的银钱真少得可怜。
“没银钱啊,这个简单!”杜娟嘴角一勾,猛地一伸手,便将斜插在杜婧头上的那支和田玉簪给拔了下来。
随后直接推到掌柜面前,继续道,“掌柜的,珍宝斋应该收玉簪子吧。你给瞧瞧,我这庶妹头上的这支玉簪,能卖多少。卖了银钱后,劳烦你再帮着估一下那颗珍珠的价钱,看能否抵债。”
末了,生怕掌柜低估了那颗珍珠,杜娟又“好心”地多说了两句,比划道:“我方才瞧着那珠子圆滚滚的,是浅粉色,而且光泽极好。对了,个头也不小了,至少有我指甲盖那么大。”
掌柜很快便估算好了那颗被损毁的珍珠价值,果然给了个很不错的价钱。至于杜婧的那支和田玉簪,自然要比那颗珍珠贵不少,要不也算不得低调的奢华。
说起来这支和田玉簪,还是杜娟的爹,跟杜婧那姨娘的定情之物。今个儿被杜婧偷偷戴出门,只为了无形中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