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明,又过了些日子,顾显顾旦兄弟俩竟然不见了,这才再次引起慌乱。
原本这兄弟俩因着被顾二哥狠揍的一顿,腚儿开花,连着好几天都不得不乖乖趴在床上。甚至清明祭祖时,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等到彻底好利索了,就跟脱了僵的野马似的,就想出门玩。
尤其趴床期间,几个玩的不错的小伙伴,不止一次跟兄弟俩提到,村寨里来了个傻了吧唧的收货郎,让他们白得了好多窝丝糖,还有陀螺这些玩具。
这可把顾显顾旦兄弟俩给羡慕坏了。
于是,当小伙伴们口中的,那个傻了吧唧的换货郎,真出现在顾显顾旦兄弟俩跟前时,这俩兄弟没有丝毫犹豫,便吃下了换货郎递给他俩的糖。
“……”恰巧路过的顾琬,瞧见了这一幕,甚是无语地抬头看了看天空。
哎,这么蠢,真是她二哥亲生的?!
眼见着对方,手脚甚是利索地将已经迷昏过去的兄弟俩装进竹筐里,简单伪装了一下后,挑起俩竹筐便往后山小路走。顾琬只能硬着头皮悄悄跟过去。
没办法,距离有点远,一时半会儿也真找不到旁人帮忙,只能悄悄跟着。
顾琬远远的跟在后面,很快便看到那货郎跟前来接应的人,汇合在了一起。
负责接应的那位,一袭深棕色短打,明显要更谨慎些。等他掀开了伪装,低头看清竹筐里的顾显顾旦兄弟俩,脸上竟然露出了诧异之色。
“你,你个蠢货,咋将这俩给弄来了?”
“我能咋办?今个儿在大湾河村溜达了半天,都没见着几个小崽子。这个,虽说年纪大了点,已经记事了,可旁边小的那个总归不错。”货郎那话音还没落下,便挨了接应那位一记巴掌。
接应那位怒道:“你个眼瞎的!这俩是顾承策的崽子!”
“顾承策?不就是个破账房先生嘛,他那婆娘肚子里还揣着一个!”
“给老子闭嘴!”接应那位太阳穴突突,恨不能立马将眼前这个脑子少根弦的家伙给恁死。
一想到顾承策与他同为主子效力,而他暂且还不能暴露,只能继续道:“还不赶紧把俩小子给我!我找人悄悄给顾承策送去!”
货郎悻悻地挠了挠头,帮着将兄弟俩从竹筐挪到了独轮车上的木桶里。
等到接应那位推着独轮车率先离开,货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也准备走人时,顾琬已经一路匍匐来到货郎的身后,干净利落地将人给打晕了。
顾琬丢下手里的粗木棍,随后解下货郎的腰带,将人五花反绑了起来。确定一时半会儿跑不了后,这才匆匆赶回家。
顾琬下手有点重,等到她带着顾方氏回到绑人的地方,这货郎竟然还没有醒。
在路上已经得知咋回事的顾方氏,望着那昏迷未醒的货郎沉默了许久,回头再见自家小闺女,顶着凌乱的头发,惴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