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曾去探过几次班。但结婚后,才开机没多久,他就来了好几次。
沈榆刚打开保姆车的门,脚刚踏上去,秦暮深的手就伸了出来,一把将她半拉半抱地把她带上了车。
随即,“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沈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结了婚的缘故,他越来越爱动手动脚了,虽然以前他们也有过不少亲密动作,但这与现在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他们似乎处在婚姻的两头,暧昧,又不点破。
秦暮深没说话,他的目光停在沈榆那双冻僵了的手上。虽然已经上过药,但依然有些青紫。
‘
很莫名的,他觉得难受。
那双手是没有做过任何工作,受过任何苦的呀。白白嫩嫩的,十分漂亮。可现在却有着红色的印子,如此狼狈。
沈榆愣了一下,然后抿唇一笑,扬脸问:“怎么样?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