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乃至毅力,都已接近崩溃边缘,若非心有执念支撑,他早就倒下去了
“香——香——”喊声穿过树梢,直奔苍穹
“还有多远?”杨妹久问丈夫
何所惧看了下导航,答道:“最多一百公里”
杨妹久叹了口气,道:“告诉香香一声吧,也算是……你懂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何所惧微微一笑,让徒弟直接开往排寨偏僻却又令人印象深刻的那片土地上
然而,还没有到香香家,奥迪却突然停了下来倒不是车坏了,家门口的那个土丘之上,香香竹竿撑地,耳朵正对着车的方向,细细聆听
很明显,她听到了声响,脸上露出惊喜,满心期待地问道:“是路人还是久哥哥?我看不见,麻烦你说句话”
“是我,何叔”
失望写在香香的脸上,她摸索着慢慢从土丘上下来:“何叔屋里坐吧,我去给你倒茶”
“不忙,我是来告诉你一声,何久最多五六天就到了”何所惧拍拍她的肩膀,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话
香香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眼里泛起了泪花,冲着何所惧深深鞠了一躬
一弯弦月奋力地跳出厚实的云层,冲着这对相距一百公里的有情人,露出了难得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