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帮忙顺气和擦嘴,桃花眼里又是心疼又是责备
陈汉升吐完后,身体开始舒服,不过意识逐渐模糊
“不,不说了,要睡一下”
陈汉升喘着粗气找床,沈幼楚扶着走到自己房间,她要自己照顾才安心
好在沈幼楚平时都是带着小阿宁睡觉的,这张床也够大
正在帮陈汉升脱鞋子时,阿宁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姐,婆婆哭了”
沈幼楚一听,赶紧把被子盖在陈汉升身上,匆忙跑到院子里
婆婆真的哭了,她看到沈幼楚,哭的更伤心
“婆婆,为撒子哭嘛”
沈幼楚帮忙擦眼泪,自己却也忍不住落眼泪
“不是难过的,是高兴哟”
婆婆用粗糙而干瘦的双手握住沈幼楚:“当初父母走的早,又长得漂亮,性格又憨厚,担心出去被坏人欺负嘛,就说不许抬头”
“可是天底下,哪过家长愿意让子女低头,哪过家长愿意让子女吃苦,哪过家长舍得哟......命苦,也在作孽哟”
婆婆这一哭,好像把心底深藏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了,
“婆婆,没有被人欺负”
沈幼楚摇摇头,晶莹的眼泪从白皙的脸蛋上甩飞,一颗颗摔落在地上,狗子和大猫都没有再调皮,安静的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在学校好的很,每天上课和打工,就是会挂念婆婆,小陈对很好,都舍不得自己回家”
沈幼楚不断擦掉婆婆的眼泪
小阿宁也在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过婆婆和阿姐哭了,她就绷不住眼泪了
“晓得,去年第一次送回来,就晓得了,否则人家怎么可能几千公里送回来嘛”
婆婆吸了吸鼻子,伸手双手捧着沈幼楚的脸蛋:“只要过得好,婆婆现在死了都安心了”
王梓博看着抱头痛哭的祖孙三人,自己眼泡也肿的厉害,不由自主的想起父母了
小学时爸妈卖咸菜,尤其喜欢沿着街边,这样生意好一点,不过王梓博觉得太丢人了,因为放学总能碰到们
终于有一天,自己忍不住和父母吵一架,骂们没有用,不能像小鱼儿或者小陈那样,爸妈都是政府双职工,老师都会另眼相看
那天晚上,父亲打了自己一顿,母亲默默在房间里垂泪
后来,那条街上再也看不到卖咸菜的父母了,尽管那条街的生意最好
“真是个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