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滚刀肉，当年凭借一双拳头帮助程德军在快递行业站稳脚跟，后来随着政策改变，这才逐渐改变形象
“打探”不是问题，直接把陈汉升喊出去问问就行了，不过“巧妙的打探”就有些困难了
也不好意思再去问程德军，于是找到总经办的卢永虹：“表姐，有个事给出出主意”
“啥事？”卢永虹问道
周磊就把问题讲出来，包括程德军关于“巧妙打探”的指示
“嗨，还以为什么难题呢”
卢永虹生活经验丰富：“以安排晚餐为理由，直接询问孙教授喜欢什么，有哪些忌口，如果陈汉升是亲戚，那肯定多少知道一点，然后再深入挖掘”
调研活动的流程都是固定的，参会专家的桌上摆放一本公司简介，深通这边派出一个有级别的领导讲解企业发展过程，还有遇到的问题，并且对这些问题提出自己的疑问
专家呢，对于法律上的明确规定就给出解释，如果是模棱两可或者没有记载的，调研专家就记录下来，这就是需要规范的内容
孙壁妤们都坐在前排，陈汉升，高雯，庄吉新这些跟着来学习的“高材生”，全部坐在后面，这也是增长见识的一种
不过陈汉升早知道快递行业的发展趋势，而且目的也不是真的来参加调研，所以不像其学生那样专注，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桌上的矿泉水都被喝光了，手上把玩着塑料矿泉水瓶，不时还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高雯摇摇头，就这种男生还想和萧容鱼看电影，梦里倒是什么都有
“嘿，出去抽支烟？”
周磊突然走过来，拍拍陈汉升的肩膀
陈汉升没想到周磊居然会主动找自己，正好也听不下去了，跟着走到外面大厅
这两人其实没什么话聊，只是各自抽着烟，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沪城和建邺天气很相似，冬天的下午经常生出点薄雾，看着有些冷冷的萧条
“周总找啥事？”
陈汉升一支烟抽完，弹飞烟头问道
“倒是直接”
周磊吐了一口长长的烟雾：“一会吃晚饭，们想问问孙教授中意什么口味，方便安排”
陈汉升想了想：“老太太不喜欢大鱼大肉，这几天她净吃小米粥了，最多再来一盘糯米糕和马蹄糕，晚上们也别费事了，她估计不会参加应酬的，帮她搞定就行”
“老太太？”
周磊抓住这个关键词，然后又听到陈汉升这样说，于是问道：“怎么知道她喜欢吃这些？”
“肯定知道啊”
陈汉升笑了笑：“老太太最近吃的饭都是做的，说了解不了解？”
周磊“嗯”了一声，继续问道：“孙教授还有什么其要求？”
“老太太不习惯睡软床，这是当年知青留下的习惯，记得让酒店把软垫换成硬板，最好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