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已经被于长欢抓走了tiankong9☆cc”
我不屑地笑了笑:“你才不是这么想的吧tiankong9☆cc我不信我被抓走了,你是这般模样tiankong9☆cc你至少应该跟孙渊说一声,让他派人来救我吧tiankong9☆cc”
祁充不予回答,反而说:“下午在县衙,你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我悠哉游哉地点亮灯,放到桌子上,又不紧不慢地关上房门,这才坐到祁充旁边,似笑非笑地说:“你,孙渊,张虎王龙四个人四双眼睛一起找线索,哪还需要我?再说了,我还在生气呢tiankong9☆cc”
祁充侧过头,故意避开我的视线:“你是指中午在酒楼那事?”
“明知故问tiankong9☆cc”
祁充没回答,屋里只有闪烁的灯火跳动摇曳tiankong9☆cc
我率先忍不住,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你们下午在县衙调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祁充神情凝重,声音低沉:“没有tiankong9☆cc平县这两年来没有可疑的外来人迁移进来,除了芸娘以外,也没有可疑的文书信件tiankong9☆cc实际上,芸娘的身份也没有破绽,只是我们知晓真相罢了tiankong9☆cc”
“你的意思是,那些失踪的盘泥族人从来没来过这里?还是说,于长欢比我们预计的,藏得更深?”
祁充叹了口气,语气不太确定:“会不会于长欢不在这里?”
“不可能tiankong9☆cc他不会骗我tiankong9☆cc”我很坚定,说完又有点后悔,于长欢可不会跟唐欣说这些tiankong9☆cc我暗自安慰自己,我早已习惯不在祁充面前伪装,祁充大概早就知晓我其实是于思梅了吧tiankong9☆cc
祁充也确实没有表现出异样,又说:“我还详细查了李家村的名册tiankong9☆cc十多年来,李家村只有当地村人相继离开,没有外来人进去tiankong9☆cc李平这人也是真实存在的,他作为猎户在李家村十分特殊,连村长这么多年来都没见过几面,对他家不熟悉tiankong9☆cc于长欢是怎么想到可以利用这样一个人,来替几乎是千里之外的郑姜做假身份?他是怎么认识这个如今音讯全无的李平的呢?”
我绞尽脑汁,面目狰狞:“如果只是李平也就罢了,就当是于长欢真的撞了大运认识了他tiankong9☆cc可是那么多消失了的盘泥族人去哪儿了呢?平县县城不大,我今天大街小巷转了一圈,问过各行各业消息灵通之人,可是没发现跟于长欢有关地可疑踪迹tiankong9☆cc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