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丝甜腻的质感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脸上并没有油脂、也没有血
而其他人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这位曾经的圣杯骑士,持杯女的教女——如今的牺牲圣者,目光低垂、似乎含有些许意义不明的慈悲感
“无需是的,无需”
他重复道
无论是他身上遍布的各种类型的伤口,亦或是他那如同浅金色的酒液般清澈的双眼,以及他那温和的语气……都在强调一种无害而慈悲的感觉
他慢慢闭上眼睛,如同在品味醇厚的酒液一般
而他口中颂出的言语,却给人以一种完全不协调的危险感:“我已亲吻过他们的血,我已品尝到他们的欲望……”
随着圣亨利的言语,他身上的伤口突然全部开始流血
“阁下?!”
林依依惊呼道:“您这是受伤了吗?”
“——不,他是察觉到我们的到来了”
作出回应的,是一个男童稚嫩的嗓音
说话的人根本看不到
而声音却仿佛贴近到在耳边低声轻喃
但与这声音截然相反的,是这言语中的理性与智慧:“在血之追猎者面前,一切秘密都不会存在因为‘秘密’与‘欲望’是一对亲密的姐妹……”
“说到这里就可以了”
亨利温声道
随着他重新睁开双眼,这位“与己对立之人”给人的感觉顿时就完全不一样了
林依依与四暗刻的瞳孔顿时一缩——他们两个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脏如同心悸一般异常强力的跃动着,咚咚的心跳声甚至震到耳膜嗡鸣的程度
强烈的恐惧感,无端的涌上心头
膝盖都在微微颤抖……脊背绷紧到筋都快要崩断了,掌心渗出汗水
甚至没有与他对峙
仅仅只是存在于圣亨利的身边……不,应该说,是嗅到了他身上的气息,便让身体如此本能的恐惧着
……但为什么,酒儿没有反应?
林依依有些好奇的看向酒儿
期待接下来看到神仙打架的激动与好奇,勉强冲淡了这份恐惧
她忍耐着心脏的强烈不适,向酒儿发了条私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酒儿?”
林依依猛然意识到了不对
只见酒儿的瞳孔,不知何时化为了猩红一片
她抬起头来,注视着太阳……不知在低声喃喃什么
“无需慌张,一一小姐”
“牺牲之圣者”轻声道:“她在帮我呼唤持杯女
“【牺牲之血肉】压制了我的神术能力,所以我只能另寻一个持杯女的信徒,帮助我完成仪式……”
“……是在攻击酒儿那个时候?”
林依依意识到了
恐怕在那个时候,亨利将什么东西埋入了酒儿的皮肤之下
她顿时眉头紧皱,忍住了心中的畏惧感,抬起头来与圣者直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