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断在噩梦中重复死亡,直到耗尽生命;可一旦挣脱,它又会像是蛛网般轻飘飘的被打破,不留丝毫证据
没想到自己刚进入噩梦还没动身,就已经摸到了它的隐秘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噩梦就只能以解密手段进行破解了……
“希望能一次解决吧”
就在安南脚步移动的瞬间,他的耳边便传来了那个女孩稚嫩的轻语声:
“——旁观者与作恶者无异,都应遭人唾弃”
“我和他们可不一样”
看着自己眼前浮现出【进入孢殖磨坊】的支线任务,安南平静的回了一句:“我不会只是看着”
虽然他知道,自己说的这话不会被任何人听见
但这句话并非是生者与生者间的交流
而是生者对死者的祷告
他毫不犹豫,扭头便往后走
——孩子至少有一点猜对了
孢殖磨坊的秘密,必然在于“信使”懂得利用这份逆反思维,就已经握住了胜利的钥匙
只是可惜……四暗刻足够敏锐,却不够智慧
四暗刻能意识到这里有问题,却猜不到问题到底在哪里不然这里不会陷入僵局——他早就应该找到问题所在了
因为真正的答案,早就已经摆在他面前了
“……呵……哈……哈……”
沉重的喘息声,以及靴子踏入潮湿泥地里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便传入安南耳中
安南知道,按照之前的攻略流程,信使都一定会在视野外跌倒之后信使就会伸手,要求玩家把他拉起来
四暗刻下意识的认为,信使是必须杀掉的所以没有阻止他的跌倒……亦或者是,他没有考虑到信使的跌倒是可以被阻止的
“——格罗弗”
安南突然开口,在见到信使之前便喊出了信使的名字
在他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信使的脚步声几乎是立刻停了下来
“……是谁?”
信使格罗弗试探性的询问道
“是我,约伯”
安南平静的答出第二个名字
这些都是被“小小熊”询问过的名字……不出预料的话,这些名字一定可以从某些地方得到、也可以在某些地方使用
——比如说现在
听到“约伯”的名字,又确认是他的声音,信使格罗弗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喘息着,慢慢走了过来
从阴影走入光中的,身穿破旧皮甲、鬓角有些灰白的黑肤男人
他的皮肤黝黑如同大理石,身形削瘦而有些苍老瞳孔燃着浅灰色的光
但在他走上前来的时候,还不等他对着安南搭话
信使的表情便骤然凝固
因为当他从黑暗中走入光明,看到“约伯”的瞬间
那位“约伯”正右手握持着燧发枪,虚虚指着他的头颅
“停下不要动,格罗弗”
安南缓缓说道:“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动……我的朋友”
“约伯”的声音沙哑而粗糙,并不算悦耳他应当是一个五十岁以上的中年人,看起来与鬓角微微发白的格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