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说不定比你还健康呢”
德米特里嘟哝着,又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安南床上,取出了雪茄盒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喜欢抽最好的烟、喝最劣的酒……啊,你果然不记得了”
看着安南的表情,德米特里很快明白了过来,不再多言
在他将点燃的雪茄放入嘴中后,才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我当年也想过要成为超凡者”
德米特里发出了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但那是因为父亲
“父亲的渐冻症,就因为他不是超凡者
“我比你和玛利亚大很多……那时候,我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在我第一次看到父亲犯病的时候,我害怕极了……没有人能来分担这份恐惧
“我那时就决定,要走上超凡之路我要成为黄金阶的超凡者——
“……直到我亲眼看着自己的第一个弟弟,也是父亲的第二个儿子……在噩梦中凄惨死去、化为没有理智的恶魔为止”
德米特里说到这里,下意识的咬了一下雪茄
安南在他眼中捕捉到了恐惧、悲哀、愤怒
“——于是,我退缩了”
他自嘲般的,低声道:“很可笑吧,安南笑出来也无所谓,因为的确是可笑又可耻……
“大公之子,未来的凛冬大公居然会在区区噩梦面前逃走?我不是个勇士,甚至不是个战士
“从那时开始,我就不想继承大公之位了这也是我敢于和腐夫打那个赌的原因之一”
他喃喃说道
德米特里的声音极轻:“因为我不配就这么简单”
安南沉默了
可是——
如果你真的恐惧噩梦
为什么,要选择成为圣职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