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持着鲜血满溢的金杯,置于小腹之前
而她此刻跪坐在安南面前,让安南把头枕在她的胸口、向下直直望着她腹前圣杯中的血面她温柔垂目、用温暖的脖颈碰触安南的脖颈,梦呓般低声颂念:“你渴求着的是无暇之光你渴求着正义之火
“你将以光为血,以火为心……天车之柱”
在女人身下,接触到地面的长发与长袍都化为了暗红色的血迹她身后拖曳着一条地毯般,从彼端直直通往此处的血迹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安南?”
银发紫瞳、容貌清丽,看上去约十七八岁的稚嫩少女有些忧虑的望过来:“正义之路?不用听持杯女的也可以呀
“‘正义之心’可是最挑剔的圣骸骨恕我直言,它肯定看不上你的品性……你不如试试‘毅力’或是‘耐心’?”
少女正坐在一位比她看上去大四五岁的黑发女人怀中黑发的女人双目裹缠着黑色的布带,只是双臂紧紧环着银发的少女,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但莫名的,安南总觉得她在无声的说着什么
可就在安南努力试图去聆听的时候,他却突然惊觉——这只是一个梦
紧接着,安南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安南?安南?”
他听到了纸姬焦急的呼喊声
他突然从梦中被惊醒了过来
而这时,安南才察觉到自己正趴伏在桌前,而纸姬关切而紧张的,从身后抱住安南的肩膀,又伸出一只手来垫在安南额前
她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安南醒了过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
纸姬扶着安南坐起来,向安南询问道:“你身上触发了某种仪式……我看到了沉默女士的痕迹,所以我没敢打断”
“不打断是……正……确的……”
安南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
他越是说话,越是感觉自己说不出来话明明张开嘴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这时,纸姬却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等等,我懂了……安南你先别急着说话”
她稍稍安抚了一下安南、一边轻拍着安南的后背,一边看向亚历山大询问道;“有玻璃容器吗?纯玻璃的,水杯也行,烟灰缸也行最好能大一些”
“啊……稍等”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里屋
这个面容凶狠、却给人以安全感的男人,很快从屋中拿出一个还残存着些许水滴的鱼缸
也不知道里面的鱼去了哪里
“需要擦干净吗?这个够大吗?”
他向纸姬询问道
纸姬摇了摇头,看着鱼缸略微有些迟疑:“有点太大了……不过也行”
她将鱼缸放到桌上,让安南站起来、伸手放在鱼缸上,将手腕放到阳光之下
“记得一会不要说话,我不让你说话,你就一个字也不要说”
在警告过安南后,纸姬用指甲轻轻划过安南纤细白皙的手腕,同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