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驱凶辟邪
“你当然可以随便问bquu☆cc”面色苍白的女人语气随意地说bquu☆cc
一个灵体从祂背后钻出，将一切隐秘bquu☆cc
“至于我回答什么，回答多少，这取决于你，而并非是我bquu☆cc”
“……到底取决于什么?”
凯奥丝目光扫过面前的人，沉沉地问bquu☆cc
从这个回答中，她可以看见对方的“目的”bquu☆cc
至少也会让祂的目的透露出一些踪迹bquu☆cc
“嗯，主要就是两点bquu☆cc首先是时间bquu☆cc或者说是另一件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的事的发展bquu☆cc当那件事完成了，我有没必要隐藏了bquu☆cc不过这一点的重要性不是很高bquu☆cc更重要的是第二点bquu☆cc”
“也就是，所谓的，你的状态bquu☆cc所以我才会说这取决于你bquu☆cc”
女人浅笑着，回答道bquu☆cc
“我的状态？”
凯奥丝重复着这几个单词，似乎想到了些什么bquu☆cc
“对bquu☆cc”
那女人仍然笑着bquu☆cc
“可能是之前做的手脚比较多，为了另一些目的，我们放弃了一些功能bquu☆cc也就导致，作为天使，你并没有足够稳定的人性bquu☆cc”
“你的人性也许在平时可以正常地，像个普通人一样运行，但当力量伴随着神性的复苏，在只追求自身利益，冰冷无情，喜欢玩弄人心的神性的干涉下，那份脆弱的人性非常容易崩溃bquu☆cc”
“这也就是你在廷根时的遭遇bquu☆cc是吧？我亲爱的凯奥丝小姐？”
“……”
“……神性……”
“……天使……”
“……不够稳定的……人性……”
“你做的手脚bquu☆cc”
凯奥丝的眸子有些黯淡，透露出些许悲哀bquu☆cc
而刺骨的寒意自她新生的骨髓中涌出bquu☆cc
“……同样是天使，序列2和序列1的区别很大的bquu☆cc而且你还是处于虚弱期，力量都没有完全复苏的天使哦bquu☆cc”
那女人仍然带着笑意bquu☆cc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那逐渐上升的气势bquu☆cc
“而且，我想你也知道了你作为天使的缺陷吧？随意使用力量的话，会失去人性哦bquu☆cc”
“你哦你妈呢bquu☆cc”
凯奥丝以中文，以最平静的声调，发出了声音bquu☆cc
“至少我现在还是你口中的人性主导bquu☆cc而我的人性告诉我，既然我已经不可能回家了bquu☆cc我同样也不再认为这个该死的世界有什么吸引我的了bquu☆cc所以，它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