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玻璃门上。
砰———
哗啦———
“嗯~”
冰冷的玻璃渣没入血肉。
她闷哼一声,像是没有看见早已血肉模糊的小手,再次抬手就要对着玻璃门砸过去。
“月月!”
与此同时,徐婉莹眼疾手快的一手握住花北月鲜血淋漓的手,一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肢就往后一拽,轻声呵斥,“花北月,冷静一点!”
“席南星!”
花北月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拉,下意识的就要反抗。
不能让席南星一个人躺在那里……
冷……
冷……
徐婉莹不敢从身后抱住花北月,她现在身上到处都是玻璃渣,她放缓了语气,“冷静一点,月月~可以了可以了,我们可以救席南星了!”
然而花北月却像是听不见她的所说的一般,反手就挣开了徐婉莹的手,将人推出去好远。
“花北月!”
“月月!”
徐婉莹一慌,花北月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她瞥见正在靠近的阿正,“阿正!拉住她!”
千钧一发之际,阿正一手劈在了花北月的后颈。
“嗯~”
花北月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恨意和不甘。
为什么不让她救席南星……
为什么……
席……南……星……
花北月倒在了徐婉莹的怀里,浑身是血。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救护车上,花北月和席南星并躺在单架床上,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
花北月做梦了。
在梦里,她看见了那个清风明月的少年,一身白衣,逆光而来,温柔的望着她,对她笑得温柔,温柔的连清风都为他停留……
她面色一喜,是席南星!
她提起墨绿色的裙摆就往少年跑去,一边跑一边挥手,雀跃的喊着少年的名字,“席南星!这里!”
少女的黑色短发如同它主人的心情一般,迎风起舞。
她跑啊跑,却怎么也靠不近少年。
他们就像两个不同平行世界的人,可望而不可及。
“席南星!”
花北月有些急了,席南星怎么不搭理她?!
她停下了奔跑的脚步,皱着眉头,不解的望向少年。
是席南星没错啊!
再三确定没有认错人后,花北月提起裙摆,抬起的右脚还没来得及落地,少年温润的笑脸瞬间血流不止。
她茶色的眸子瞬间充血,“席南星!”
“小姐!”
“月月!”
“月月!”
“小姐!”
花北月猛地睁开眸子,眼里还残留着来不及褪去的惊恐。
她迷茫的看了一眼担忧的几人,紧绷的情绪有一瞬间的松懈。
她抬起右手,刺痛感瞬间传至全身,“我……”
昏迷前的记忆像潮水一般袭向她的大脑,少年的奄奄一息的面容,满目的鲜红……
她脸色一白,无声的动了动唇。
她缓缓的转过头,看清周围的景色后,眼泪刷的一下从眼角滚落。
苦涩的眼泪滑过那张伤痕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