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恐怕都在琢磨着自己,妄图取得自己这价值百万黄金的性命。
杨恪可以相信周伯通,可以相信全真七子,但是却信不过千千万万的全真弟子。
周伯通这时愁眉苦脸道:“那若是如此,倒也还好,可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见到,还是不若这一次演练了吧?”
杨恪摇头道:“恕不奉陪,晚辈告辞。”
周伯通这时双掌一错,纵身拦住去路,跟着呼的一拳打出,陪笑道:“好兄弟,你便施展下一招罢!”
杨恪这时,只举掌格开,使的却是区区一门太祖长拳,周伯通连变拳法,杨恪始终以之前在书肆中,看得的武功招数抵敌。
杨恪要将周伯通击败,自然是不可能的,周伯通倒是能轻易击败杨恪,只需要使出全力,迫使杨恪硬拼就可以,可这时,他却使出和杨恪一般劲力,杨恪自领悟第二重境后,这些寻常招数,也能使得极具威力,周伯通收束劲力,又不见杨恪出剑,不敢随心所欲的施展武功,自然也奈何他不得。
不论周伯通如何故露破绽,如何假意示弱,杨恪终不上当,只是粗粗一路‘太祖长拳’‘武当绵掌’‘少林罗汉拳’‘华山混元掌’,不过他以‘鱼龙百变’的劲力施展,却是比之这些武功相应的内功,更为厉害,招数变化上,也令周伯通眼前一亮。
两人激斗将近百多招,杨恪只将粗浅的武功随意施展,翻来覆去的施展,周伯通见此,也知道这样迫不出杨恪真正的武功来。
他拳头碰上杨恪的手掌,借力向后跃出,然后说道:“罢了,罢了!
我向你磕个响头,拜你为师,你总肯教我了罢!
杨恪师父,弟子周伯通磕头!”
说着便要跪将下来。
杨恪立刻抢上前扶起,说道:“这个哪里敢当?不过我有一阕词,前辈不妨一听。”
周伯通这时摇头道:“诗我不想听,你还是教我武功吧!”
杨恪说道:“听一听词又不打紧。”
周伯通被他扶住手臂,这时眼中一转,说道:“那我先听听,若是不好的,那你还是要教我武功。”
杨恪点了点头,说道:“那前辈且听: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杨恪还没念完,就见得周伯通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还捂着耳朵,头也不回。
这一首乐府雅词,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将那胡搅蛮缠的老头,给一下子吓跑了。
可人看的呆呆望了片刻,然后问道:“杨恪,他怎么跑了?”
杨恪这时,扬了扬头,道:“知识就是力量!”
可人抿嘴,牵住了他的手。
两人这时,正要迈步离去,却见几道身影,跃至身前。
“得罪!得罪!”
当先一人,是一个苍须道士,头顶梳了三个髻子,高高耸立,脸色红润,手里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蛊毒一叶 作品《我的江湖为何如此凶险》九十 四张机 吓得顽童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