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地,跟看戏似地提了一嘴,“那您儿子今儿个不也没回来吗?”
这老太太不认了,“那不一样!这男跟女能一样吗?他那工作可离不了的!”
小姑父笑了笑,“合着您儿子忙工作就是真忙,其他忙工作就是不顾啊?双标了啊妈。”
『奶』『奶』更气,直接拍桌,“怎么的?们今天一个个的都要跟我造反?”
大姑和大姑夫忙站来劝,好说歹说把她先骗了桌,扶着回房了,小姑则掐着小姑父狂骂他嘴贱。
『奶』『奶』离席了,许意浓却没觉有多清净,耳边还跟绷弦一弹嗡嗡嗡地残留着聒噪声,总觉『奶』『奶』还坐在她身边似的,望着那满桌丰盛的菜她像看一堆垃圾,她轻声放碗筷,看向对面的小姑。
“小姑,『奶』『奶』刚刚说的是真的么?”
小姑跟小姑父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执筷子夹了一堆菜往她碗里添,说,“吃饭吃饭。”
许意浓没动,重复了一遍,“是真的?”
小姑没再说话,桌上剩碗筷碰撞发出的声响,她默认了。
许意浓这才道,原来她不是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她上头原本还有一个哥哥的,怪不『奶』『奶』一直看吴老师不顺眼,也不喜欢她这个孙女。不过这些她后来回去跟父母字未提,为她觉没什么意义,不管她是父母的第几个孩子,她许意浓都活生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后来她也不再去『奶』『奶』吃饭了,哪怕学校食堂里的饭菜再差,她都觉比『奶』『奶』的好吃。
再说到她爹老许,忙碌的状态跟吴老师半斤八两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早年是一名私企的财务总账,但他一向胸怀大志,可能觉一辈子待民营企业撑死就到财务总监了,没什么远大前途,就自考注会进了他们c市当地最大的会计师事务所,到处跑企业审计,一去短则两三天,长则一周以上,每次回来在待不久接到电话又走了,走之前会给她一堆零花钱。
“要吃什么自己买啊!千万不舍,爸爸次回来再陪。”
不过这些话她后来就听听而已,为食言次数太多了,她就不再当回事了,也看了,要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嘛。
她的童年就是这样,属于经济条件尚可却没什么父母陪伴的放养状态,初中前她还小,能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表哥纪昱恒后面,他去哪儿她都要跟着,可没少他的同学打趣过。
“小表妹,以后让哥上大学、工作了也带着呗,就拿根绳把绑裤腰上。”
其他就笑,“哈哈哈……”
她『性』格不淑女,甚至有点男孩气,多半就是从小跟着纪昱恒扎在男生堆里玩影响出来的。
许意浓打门踏进里,发现鞋柜那儿放着好几双运动鞋,一看就是学生的。
“就是吴老师女儿吧?在一中初中部一班?”看到她回来,本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