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伊清浅愕然
……
从小巷摩托车的事件后,东山武馆和苏家武馆频频洽谈,很快会谈上升到了最高等级
王山浩开着车,前往安云宾馆
车的后面,坐着东天阳
与安云饭店一样,安云宾馆是龙宫市最好的宾馆之一
同时安云宾馆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是接待外宾的指定宾馆
东山武馆和苏家武馆,决定在安云宾馆进行一次会谈,一次几乎是最严肃的会谈
在宾馆楼下停住车,王山浩和东天阳一起上楼,到了会客厅
会客厅不大,四面墙上都是书,中间放着沙发和茶盘
苏家武馆的两人已经到了
沙发上坐着的,头发花白的男人,是馆长苏高远
站在苏高远后面的,是苏家的上门女婿苏子平
不同于东山武馆,苏家武馆可以说是苏家的私产,高层都是苏家人,中层大半都娶了苏家的女儿
苏子平在苏家武馆是顾问的角色,说得通俗点,就是师爷他是苏高远的心腹
王山浩不是东天阳的心腹,东山武馆没有顾问这一说,他能来是因为这件事一直是他在跟进
“吴老头没来吗?”苏高远问
“岳山已经半隐退了”东天阳坐在苏高远对面
王山浩和苏子平上前,温壶、洗茶,倒茶
几乎同时,两杯功夫茶放到了两个馆长面前
“直接说吧”东天阳把茶放在一边,没兴趣喝这个
苏子平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那就直接说了”他靠在沙发上,两只手臂放在沙发背上
王山浩和苏子平拿了两张椅子,坐在各自的馆长身后
他们的作用是,在馆长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快速的回答
东天阳先开了口:“东山武馆没有和苏家武馆冲突的理由”
苏高远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常兴秀和谷天的死,总要有个说法,尤其是谷天”
他看向王山浩,他的目光平和
王山浩绷紧了身体,能当上馆长的人,没有一个是仁慈的
苏高远对他说:“我听说我家一个小子,正见到王组长站在谷天的尸体旁边”
王山浩看向东天阳,东天阳对他点点头,让他自己解释
他站起身,恭敬的说:“那天是我们东山酒会的日子我从酒会回家,路上听到惨叫声,过去查看我到的的时候,谷兄弟已经没了气对苏家那位意外出现的小兄弟,我做了诚恳的解释”
“你没必要经过那条街,那是绕了远路”苏高远的语气平缓
“去我家最近的路发生了车祸,只能绕远”王山浩早知道会遭遇质问,做了准备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苏高远将问题抛给王山浩
王山浩再看向东天阳,得到准许后,他说:
“是陷害”
“继续说”
“我路过的时候,惨叫声正好响起,那是东山的地盘,我一定会下去看而苏家的小兄弟,也正好经过那里”
“你是说,这是我们苏家做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