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何况还有酒水费好些人都是第一次来,当然要看个痛快
秋笙所坐的地方是离门最远的角落,他只要往舞台的方向看,就能看到酒吧的大部分
他找到了他的目标
舞台东边,9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一起,他们盯着台上的女人,发出轻浮的呼声
舞台南边,6个同样年纪的男人坐着,他们似乎在商量什么事
东边的那群人身上,穿的是绣有“山”字的练功服,南边的那群人身上,穿的是绣有“苏”字的练功服
他们分别是东山武馆和苏家武馆的人
武馆的中高层一般不会穿着练功服乱逛,只有底层的成员喜欢这么做
底层也够了
抿一口酒,秋笙开启运算
不同于前两次的精细运算,这次的运算简单了许多,秋笙还有空闲去吧台续了一杯酒
到了第三杯,苏家武馆的一人往东边看去,他知道机会到了
端着杯子,他走向东边的厕所
路过舞台的时候,他停下了看了会儿,用视线的余光注视苏家武馆的那人
他们似乎在谈比较重要的事情,那成员又往厕所的方向看了两次,还是没有起身
秋笙估算对方的身体数据,计算他的步距
等对方看了第五次,表情终于变化后,秋笙离开舞台
路过东山武馆成员的桌子,他和一个只顾着看舞台的人撞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
“注意一点”他说
“抱歉,我请你两杯吧?”对方是个青年人,大概是第一次来
“不用了,我今天只想一个人喝”秋笙拒绝
注意到对方往地上的碎酒杯看,秋笙说:“不用管它,这是服务员的活”
“好”
和对方分别,秋笙进入厕所
等他出来,苏家武馆那人终于找到机会,起了身
他走的匆匆,到东山武馆那桌前面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地上还没收拾的酒杯碎片
他踩上了酒杯的玻璃把手
圆柱样的把手有着酒水的润滑,一下子就让他失去了平衡
“哐——!”
他扑到了一张桌子上,桌子被他打翻,酒杯碎了一地
这张桌子是东山武馆成员的
当他站起身,面对的是将他围起来的9人
秋笙坐在吧台等酒,注视那边的动静
酒吧里的嘈杂声慢慢变小,大家都注意到了即将发生的冲突
苏家武馆的人站起来,围到东山武馆的人外面
场面成了苏家武馆的5人围着东山武馆的9人,东山武馆的9人又围着苏家武馆的1人
“你什么意思?”东山武馆的人问
“滑了一下,不行啊!”苏家武馆的人硬气的回
虽然两家武馆最近没什么冲突,可作为市里最大的两个武馆的成员,他们看对方都不顺眼
在武馆的文化里,就算没理也不能输了气势
回应他的是一记拳头:
“滑你妈!”
两家武馆的人顿时打成了一团
周围的客人立马端起杯子离开,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