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给个利便,擒拿反贼逆首除此,并督促文佳公主与冠军侯的婚事
先前辽东事发,前来和亲的永宁公主死,文佳公主伤陈二虎将文佳公主带回都门,她连续被礼部安设在专为欢迎外使的晏宾楼,已有数月余
关于此事,朝中连续有研究
但白史木始终未有令文佳公主与陈二虎结婚,也没有就自己登位之便利,将成为长公主的胞妹白如娜抬成冠军侯正妻
他连续在守候高句国的战势结果
一来这一桩和亲之事是夜帝在位时定下的,他新君上位,无论内外事件,都欠好抗衡太上皇的圣意二来李良骥如果是造反胜利,高句公主天然无谓再嫁与冠军侯,工作就算了却,无谓他再出头
但没有想到,李良骥竟是败了
“陛下……”
这时,殿外又传入一个急奏
“李良骥派人传来急奏,愿领现有兵马十万,向大晏永久称臣,便在毛怜卫替大晏卫护版图,以防高句来犯”
工作赶了巧,奉天殿内一阵哗然
先前在辽宁因高句公主的殒命,眼看高句国便要背叛,再一次联合北狄与大晏尴尬时候,北狄托长了大晏战线,李良骥曾拜见过大晏边臣,他率兵还朝造反,其实给了大晏一个喘息的时机,可以坐观成败
现在,北狄已和,高句称臣,李良骥虽然败北,但究竟曾对大晏社稷有功,这一番请求也不算过分
在众臣的研究里,白史木微微一笑
“诸位臣工以为,当下应如哪里分?”
吕华铭出列,欠身道:“禀陛下,高句国王早已上旨愿臣服我大晏如果非李良骥搅局,此事早成现在高句国王光明正大,而李良骥为逆贼首脑,率残兵潜入大晏,我朝应马上号令辽东批示使,领兵剿除李良骥残部,以示我天朝上国的恢宏气宇,以令四海来朝……”
“一派胡言!”梁国公徐文龙与吕华铭相看两厌,听他说完,徐文龙哼笑出列,调侃道:“吕尚书未历战事,纸上弹兵,自是等闲你以为李良骥那般好打?”
说罢,他仰面望向白史木,“陛下,臣虽不知李良骥为什么会输掉此战,但此人非池中物,我朝只需助他一臂之力,他定可再取高句,届时,高句由他主政,必会恒久为我所用,不会像眼下这般,在大晏与北狄之间摇晃未必请陛下圣断”
徐文龙是武将出身,论军事计谋自非吕华铭这文官可比但吕华铭能为吏部尚书,亦非等闲之辈二人你来我往,针锋比较,在奉天大殿上冲突不断
一个要助高句国王擒李良骥
一个要助李良骥拿下高国政权
明面上,仿如果是徐吕二人的冲突
可暗里里谁都清楚,吕华铭的女儿吕绣为白史木宠妃,他即为国丈,自是白史木一党梁国公徐文龙虽是勋戚,但对白史木不喜,现在恰是“构党”中的肱股人物
一场对高句国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