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换了一班岗
皇城里,不时有巡查的守御走来走去,楚茨殿的表面,更是守御森严,除了白史木的心腹大内侍卫,另有皇城禁军,可谓围得铁桶普通,密不通风
夜幕里,一行禁军走向楚茨殿的门口
长风拂过,看不清他们的脸,守御低低喝了一声
“站住!做什么的?”
“六爷差来的”一举动首的禁军,递上腰牌,看了那人一眼,“六爷说弟兄们受累了这些日子,昼夜连续的值守,铁打的人也吃不消”
“嘿嘿,该当的……”看得出来是一张熟面容,那小子笑了笑,又不解地道,“张头儿奉了六爷啥差事?这大午夜的,不会是要给我等赏银子吧?那可受不起”
“少矫情!你几个赶紧去,六爷在本仁殿反面,为兄弟们准备了宵夜”
本仁殿是东宫文华殿的东配殿,离这里有一段间隔,白楷治军素来亲善,这种事不是头一遭了,那小子笑眯了眼,道一句“好嘞”就要走
禁卫领头敲一下他的头,低低斥道:“不要都跑了!换着岗去陛下在这里,涓滴松散不得这一处我几个先看着,你们去吃了来换岗哨上的人,无谓理会我们了……”
低低的几声哄笑,散去了
月亮缩进了乌云里,夜风,宛若大了许多,吹得楚茨殿门的三个灯笼,哧啦啦的作响
内室的灯火,灭灭……
禁军换岗的时候,沈灵恰好走向净房
白史木入了净房有半盏茶的工夫了,连续没有出来她拖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步子有些沉重,但面色却很冷静入了净房,她看一眼伺候在里面的何承安,轻轻咳嗽一声,不轻不重地道,“你出去吧,我来伺候陛下”
何承安惊奇的仰面,尴尬地看着她
“这……”
“出去罢!”不等何承安的话说完,泡在池中的白史木就懒洋洋的叹了一声,语气淡然,隔了一道屏风传出来,带着一种熏蒸了水雾的鼻音,给人一种像是睡着了的错觉
“是,陛下”
何承安出去了,随意收缩了门
“白史木,你今晚必然要我侍寝是吗?”
沈灵没有走进去,就站在照壁外头,淡淡问他
“我的态度,不敷明白?”他道
“我只是再断定一次”她突地笑了,“你可想好了?”
里面的须眉缄默了,好一下子,他才启齿
“夏楚,此事毋庸再议,你别无选定”
沈灵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声“好”,就在白史木内心一跳,猛地展开眼睛看向照壁边上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时,却听见她突地冷冷一笑
“既然别无选定,那我就不选定了白史木,昔时为了你,我被人追至蜀中,一片面束手无策,跳下了苍鹰山我曾经死过一次的人了,也不怕再死一次既然你不喜悦等,那鸡飞蛋打好了你不但得不到我的心,我连尸体都不会留给你……”
说罢,她毫不夷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