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再怎么说也是太子,朝堂之上正经的很,常逸仙这话刚一出口他就知道这件事必然不小,面色也认真起来biqugema點cc
“常兄尽管直言,我若能帮得上的,尽量帮biqugema點cc”
他没说一定会帮,如果牵连朝堂之事,或者牵连重大,他也无能为力,而且那些事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他是太子,也不能因此行差踏错半步biqugema點cc
但这不代表他不愿意尽力帮忙biqugema點cc
常逸仙道:“我若是要入朝为官的话,有没有可能?”
虽是问句,但只一句话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也好让齐钰思考回话biqugema點cc
齐钰听了这话,心中并不诧异,常逸仙说有事要求他帮忙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个可能biqugema點cc
这也是常事,在京城行商,得再多财富有时候都不一定是自己的,背后若无权势到最后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也不在少数biqugema點cc
不过对于常逸仙而言,有自己作为背后的人,也不至于有如此想法,除非是为了别人biqugema點cc
齐钰想了想,这个别人除了席悠也不是有其他人了biqugema點cc
认真来讲,常逸仙的名姝堂因着限制购买量,对京城同样东西的冲击比较小,损失也不会太大biqugema點cc
但是席悠的天工坊,咋看不显眼,但是天工坊的珍品与拍卖行合作,一件难求,怀璧其罪的道理谁都明白biqugema點cc
不同于名姝堂背后有个太子的名号就可以,觊觎天工坊的人,即便一时忌惮他这个太子的名号,却也不会太长时间biqugema點cc
年前的时候京中暗潮汹涌,他都险些陷进去,若非席悠离开了京城,否则怕是要成为牺牲品biqugema點cc
因为那些暗潮汹涌的目标就是九爷爷握在手里的珍品拍卖行biqugema點cc
席悠伪装的身份也没多少名气,出身泰东郡席府,但也不是嫡亲,相信京中的人都去查探过她伪装的这个席明非是何人biqugema點cc
跟泰东郡商会之首也就是表亲,无关紧要biqugema點cc
就算真的是泰东郡商会之首席景言亲自来京城,或许京中行商之人会给几分薄面,但是那些真正背后有人的,却不怎么顾忌biqugema點cc
依着现在来讲,恐怕有不少人已经盯上了席悠了biqugema點cc
之前席悠让出身温府的温风作为表面上的主事的,这个打算很有先见之明,有的人不买他这个太子的面子,但是温府大多数人都不敢惹biqugema點cc
可现如今温府老太爷病逝,虽然还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