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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日得空他可要去好好问问,定是做了对不起阿悠的事了!
用过早饭,不多时,柳月宛便登门了,风风火火的直奔向席悠的院子,路上碰到席明玉,不得已只能停下好生客气了一番diliu• cc
“阿悠!”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就是柳月宛diliu• cc
如今天气还冷着,席悠屋里燃了炭盆,如今正拿着账本仔细看diliu• cc
她先前想着毁了刁玉树的仕途,便让他坏了名声参加不了会试,如此才解恨diliu• cc
可昨日花灯诗会,他依然如前世般轻而易举的对上了那句诗,让她清醒的意识到,依照刁玉树这一身才学,现在纵是毁了他会试的机会也无用,他积极钻营遇到机会就会紧紧抓住,毁了一次还有下一次,她总不能回回都能成功diliu• cc
除非她直接动手,现在趁他羽翼未丰除掉他,可那样太便宜他了diliu• cc
利刃封喉怎敌得过钝刀子割肉diliu• cc
她那十年在绝望中苦苦挣扎,被他用言语吊着,直到阿爹身死,她再没了利用价值才露出真面目让她看清,她要他比她承受千百倍的痛苦diliu• cc
否则难消她恨!
她改了主意,让他安安稳稳的去参加会试,甚至她还会如同前世助他一臂之力,待他功成名就时再让他一无所有,好生体会一下绝望两个字!
可具体实施还需要再好好想想,但有一点,既然主场在京城,那她就不能对生意一无所知,所以,她跟阿爹要来了往年的账目diliu• cc
柳月宛来的时候她已经看完厚厚的一本了,听见她声音,知道一时半会看不成索性直接放下账本,起身去迎了迎diliu• cc
“哎呀,你昨天让我好找,我怎么都没寻到你,更可气的是我做好的计划全浪费了!”柳月宛挽着她的手一边坐下一边抱怨道diliu• cc
阿软立刻让其他人奉上了热茶端上来,虽对她口中说的计划好奇,不过也没开口问,她家小姐还没说话呢diliu• cc
“对了,你昨天是怎么出府了呀,伯父虽然疼你,可在你的安危上是说一不二的?”柳月宛信誓旦旦,心中好奇死了diliu• cc
席悠模糊解释道:“阿爹专门找了一个人陪着我去的diliu• cc”
“是谁呀,应该不是哪家小姐,要找也应该找我,莫非是哪家的公子,是刁先生……不是,不会是你席明玉吧?”
话说到一半下意识的把刁玉树说出来了,不过她已经知道了席悠梦中的这人是个什么样的,立刻否了,想来想去都没人符合,勉强合上的就只有她堂姐了diliu• cc
听到这儿阿软实在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