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样的小路，都挺脏的，喝多来吐的，找不着厕所来解决的……但这条路居然还算干净
一路跑过来还想再看看初一的那个树洞，不过没找见
到家的时候老爸已经做好了菜
一菜一汤
大白菜叶煮汤，大白菜帮炒大虾
“看到没，这才叫大虾，感动吧，”老爸说，“喝两盅？”
晏航点点头，非常感动
老爸对于未成年人饮酒是否合适从来没考虑过，晏航都已经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喝酒是多大了，总之记忆里老爸只要说，喝两盅，俩就可以坐下来喝两盅
今天老爸的心情似乎不算太好，喝酒的时候一言不，只是闷头喝
晏航也不出声
一直到电视新闻里说了今天的日期，才回过神
早上出门的时候看日期都没想起来
每年这个日子，老爸都会消沉一两天
没问过，不过一直猜测这个日子大概跟自己完全没有印象的妈妈有关
这两盅因为老爸喝闷酒，俩一杯一杯的喝得有点儿多，晏航晕乎乎地倒在床上的时候，感觉到了久违的正点来到的困意
闭上眼睛，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老爸来叫起床
早点已经买好了，豆浆油条
“没再配个大白菜汤啊？”晏航打了个呵欠
“晚上给煮”老爸说
“晚上做饭，”晏航说，“别做了，大虾都死不瞑目”
老爸叼着根油条乐了半天
晏航溜达着去咖啡店的时候摸到兜里的十块钱，昨天又忘了把钱还给初一了
为了一支笔能到垃圾堆里翻的人，十块钱挺是个钱了
边走边拿出手机，打算给初一个消息，约个时间把钱给quii点
手机还没摸亮了，就听到旁边有人声音不高但是怪腔怪调地喊了一声：“老大哦——”
晏航顺着声音偏过头看了一眼
路边的公交车站那儿有两个人，看过去之后，这俩人都迅转开了头，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晏航认路不行，认人还凑合，何况已经碰过两回面了
小杂碎一号和二号
一想到初一踩在垃圾和黑泥里找笔的样子，就有点儿烦躁，为初一这个憋屈的性子，更为这些没事儿就拿找乐子的同学
停了下来，转身往这俩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装着看站牌的二号用胳膊碰了碰一号，俩人同时偏了偏头，大概是看到了quii点
在晏航离们还有几米远的时候，俩同时转身拔腿就跑，而且是往两个方向狂奔而去
“操？”晏航迅挑了小杂碎一号，追了过去
废物！以为打架打不过，跑步就能跑得过了吗！
的情绪娇弱得很，一般不敢惹
今天那句话说出去了之后，本以为自己能轻松不少，至少把疑问抛到了老爸面前，而不是像之前这么多年，俩都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谈，默契地强行忽略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