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初一第一次一个人回家
李子豪没找麻烦，另外几个长期陪着回家的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李子豪的情报，只是远远跟着，没有靠近
初一甚至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路过晏航家时，犹豫了一下，过了街
晏航家拉着窗帘，过去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初一坚持又敲了两次，确定了没人在家，才有些失望地转过身，低头往回走
刚走了两步，一条腿伸了过来，拦在了面前
一眼就看到了鞋，是晏航的鞋
晏航大概是nB的粉，所有的鞋都是nB的
“买路钱”晏航说，手也伸到了面前
初一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张一块钱，放到了手上
“不是大款吗？”晏航说
“这是公，公摊面积，”初一指了指脚下，“要不再凑，凑几个抢，了吧”
晏航笑了起来：“吃饭了没？”
“回，家吃，”初一笑了笑，“去逛，逛街了？”
“没，”晏航说，“找工作去了”
“找，到了吗？”初一马上问
“废话，又不找什么牛逼工作，服务员的活儿还能找不到吗，”晏航拿了根烟叼着，“那边一个西餐厅，到时带去吃”
初一点点头，想了想又很犹豫地轻声问：“打，打，打了李，子豪？”
“嗯，打打打打了，大概三四下吧，”晏航扳着手指头，过了一会儿才看着，“李子豪是谁？”
“就，就那天……”初一指了指街对面
“叫李子豪啊，”晏航说，“打了，吃错药了跑跟前儿来叫板，不抽一顿多过意不去”
“所以，就失，失业了”初一叹气
“一年要失好几回业，”晏航说，“起码得再叹八口气”
初一看着
“再说也不关事儿，郁闷什么，”晏航说，“打架打大的，看谁不顺眼了就打，不一定得有什么原因”
“挺，羡慕的”初一说
“羡慕什么，”晏航问，“打架？”
“不，不是，”初一看着，“很，自由”
晏航也看着，很长时间都没说话，最后笑了笑，在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懂个屁，回去吃饭吧，一会儿晚了又挨呲儿”
初一回到家没有时，老妈在厨房里做饭，闻上去还挺香的
放了书包就进了厨房，在老妈开口之前把旁边打完蛋的碗给洗了
“去写作业吧，”老妈说，“活儿都干完了，再晚点儿回来就能给把饭喂嘴里了”
初一没出声，把已经满了的垃圾袋系好，找了个塑料袋套到垃圾桶上，才走出了厨房
姥姥今天没工夫理，坐沙上打着电话：“去闹啊，这种事儿不闹个三回两回的谁能给办……什么几个工作日，别信！就骗们这些老百姓呢……跟说就去闹！往们大厅地上一坐！看们管不管！”
初一走进了屋里，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