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的，哪怕只有一丁点儿好，就立马能变成一坨橡皮泥
“谢谢”初一说
“……这么客气”周春阳笑了笑，跳了下去
快下班的时候晏航把服务员分组的名字给了王琴琴，她拿着免单来了餐厅，通知她那一组的服务员一会儿稍微晚些走，相互熟悉一下
不过这个稍微晚些，晚得挺多的，晏航安排人卫生都做了，今天的工作也都收尾准备走的时候，她还在跟服务员说着话
“怎么感觉她比陈姐还凶，”张晨跟晏航一块儿往外走的时候小声说，“谢谢老天没把分过去”
“这月再出错就让过去”晏航说
“拼死不会出错的放心”张晨笑了笑，跑进了女更衣室
晏航换好衣服，走之前路过餐厅，看到王琴琴的谈话还在继续，服务员们一脸麻木
迅地下了楼
平时一般不走员工通道，没有车，每次都是直接从大堂出去坐公交或者溜达几站地回去
今天也照样从大堂出去，然后绕到了酒店员工停车场那边的路口
马力平时骑小黄车，但每次都会把小黄车藏到停车场里
今天果然还是老样子，慢悠悠地骑着车出来，拐上酒店和旁边商场之间的小路
晏航戴上口罩，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在马力要拐弯的时候一脚踹到了腰上，把从车上踹了下来
接着没等马力起身，晏航过去对着的脸又是一脚蹬了下去
马力才喊出了声，但晏航手里的刀贴到脖子上时，立马没了声音
商场后面是一大排垃圾桶，拎着马力的衣服，把拽了过去
“晏航！”马力咬牙低声说，“知道是！”
晏航没出声，对着肚子又是一脚
希望马力认识不出来，但如果马力真认出了，也无所谓
打到这人什么也不敢说为止
马力被扔到两个垃圾桶中间，接下去的五分钟时间里，马力都没再有机会站起来，只能一直抱着头
晏航很久没有这样打过人了，上一次是打初一的那个同学，还没敢下重手
这会儿面对着马力，没太控制，只保证骨头不断就行
每一拳每一脚都结结实实
最后马力终于抱着脑袋出了声：“航哥错了……真错了，放过……”
晏航又把揪出来，在地上踢了两脚才停了手
马力躺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
晏航甩了甩手，沉默着转身往另一头走了
回到大街上，听到了车子的喇叭声，身边行人的说话声，商店里传出的音乐声，才慢慢找回了些实感，而自己身体里的怒火也总算是平息了一些
走到公交车站，靠在广告牌上，给初一了个消息
-明天上课了吗
-是啊，不过不太想上课
-那去要饭吧
-帮留意一下有没有兼职吧，想打工
-行
晏航笑了笑，琢磨着干点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