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和尚伸手比划着一刀砍下的姿势,秦无病笑了笑,抬头一看正好看到永诚侯亲自端着一大盘子河蟹走过来
秦无病起身,等永诚侯走近,深深一揖,说:“今日给永诚侯添了些麻烦”
永诚侯笑呵呵的将河蟹摆放在老和尚面前,下人又将蘸料摆放好,想要伺候着将河蟹剥出肉来,老和尚摆了摆手,非要自己来,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笑呵呵的开吃了
永诚侯这才别有深意的看向秦无病道:“有麻烦也是那些官员的,与本侯何干?”
秦无病也擦了擦手,拿过一只河蟹道:“说的麻烦不是侯爷口中的麻烦”
永诚侯一愣
“等与七叔离开之后,侯爷怕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永诚侯一下子想到了关键处,一拍大腿道:“明日便住到庄子上去,们谁来说情都不见”
“侯爷坐下一起吃”秦无病说完看了眼老和尚
老和尚忙道:“侯爷坐下一起吃”
永诚侯这才坐下,这时郭义也过来了,边走边说:“让厨房包好了一些,等一会儿三弟带回家中,让大哥也多少吃一点”
“能吃吗?”秦无病问
郭义坐到老和尚身侧,拿起一只河蟹便开始剥,手里忙乎着嘴上说:“问过春草了,她说少吃无事”
永诚侯使劲给自己孙子递眼色,秦无病看到笑说:“侯爷也不想想,们一起在外几个月,一同用饭是常事,哪来的那些规矩?”
永诚侯不肯自己剥,下人一旁伺候着,低声问秦无病:“林淮的亲事如何了?王家退亲了吗?”
秦无病叹了一口气:“若是林家老二好好的,自然是退了,如今如何还真没问”
“谨防夜长梦多啊!”
“侯爷何意?”
“王家退亲是必然的,但林淮已非昔日的那个林淮,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是大哥,肯为大闹武定侯府,肯为坐牢,谁家闺女若是嫁给了,那不是等于与沾了亲?连都想过找个孙女嫁给林淮……”
“祖父!”郭义可吓了一跳
永诚侯摆了摆手道:“就是这么一说,别人不知内里实情,又不是不知”
秦无病皱眉想了想才道:
“侯爷说的有理!只是,那些官员如今怕是恨入骨,怎会……”
永诚侯哼了一声:
“们都不用回到府中,路上便开始算计着如何与拉近关系!们倒是想跟睿亲王能说上两句,跟襄王爷能说上两句,也就是想想吧!也就是,们还能想想办法”
秦无病笑了,刚还说最弱,那些官员只能将恨意放在身上,可在永诚侯的看来,也是因为最弱,那些官员便会将看做最好下手拉拢的,都对,拉拢并不代表欣赏
“如此看来,二哥的婚事很快便可说定了”秦无病吃着蟹肉,轻轻说了一句
郭义一愣
永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