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出了兰香园,早有兰香阁的人等在外面,秦无病理都没理,只跟福尔摩斯说:“让们准备一间屋子,咱们歇息一下,等着那位”
兰香阁上下等着问话的可不是一个人,人人都提溜着一颗心,可秦无病不按套路出牌,就是不问,有个别几人可就忐忑不安了起来
很快,这几个人更加不安了,因为们见到自己真正的主子急匆匆的进了那几位贵人歇息的房间
秦无病没想到白生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白面,白发,白眉,身材圆润,脸上生满皱纹,只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秦无病就放心了,至少不糊涂
白生进屋便跪下磕头,看上去战战兢兢吓得不轻,其实,心里可没那么慌乱,什么阵仗没见过?只是白生知道大长公主的性子,多少还是有些怵头的,而这位睿亲王,之前虽未接触过,但只看面相便是个好糊弄的,至于那位还是捕快的驸马……白生只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老和尚先开口了:“行了,起来吧!叫来又不是要命,实话实说便可”
白生颤颤巍巍的刚起身,大长公主突然喝问道:“可知罪?”
白生又跪下了
老和尚不乐意了:
“刚让站起来,就吓唬,看都上年纪了,啥事不能好好说?熬一辈子熬到如今这样容易吗?不就是私下里开了个青楼嘛,不说,不说,无病不说,府尹不说,福尔摩斯不说,凤鸣二龙不说,嗯……也就没人知道了”
“还怕人知道?谁都不怕!不是因为,兰香馆能占着这么好的位置,这么大一片地,收这么贵的价钱?京城这些达官贵人,哪个不得给白生一点面子?!朝廷命官有几个如一般,有这个体面?”大长公主冷声道
白生跪在地上,面朝地,眼睛一通乱转,额头的汗可就开始集结了
自然知道兰香馆出了命案,但没当回事,这些事自然有人处理,不过是关停几日,几日后便又如往常一样了
即便是瑛姑亲自去请来兰香阁,也没有怕,不过是问问话而已,只需拿出奴才的嘴脸哭诉一下,便没事了,哪怕皇上知道了,也有信心应付过去
可刚刚大长公主的话说的可不单单是私开青楼的事,而是一个阉人的脸面竟是大过京城内其官员,这是不给留活路啊!
皇上不会在意身边的奴才偷着赚些银子,但绝不会允许这些奴才在外耀武扬威,忘了奴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