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谁来帮洗脱嫌疑?!”
“不会真以为皇上还会让领兵去淅川吧?别做梦了,今天把话放在这,不把搞下来,不入皇家大门!不然,便对不起战场上无数因而亡的将士!”秦无病激动了
秦老将军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那是战术!”
“战七舅姥爷!术三舅奶奶!就是想白捡功劳!这是碰到了,若是没有的战术准备何时出兵?还要再送上多少人的性命?个快入土的老家伙,就不为自己死后留条路吗?就不怕死后到阴曹地府那些冤死的将士找算账?!”
周氏在秦无病慷慨激昂的骂声中不救自醒,她睁开眼便看到那把剑还在自己儿子脖子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周氏直接扑到秦老将军脚下,抱着秦老将军的大腿便要哀求,被秦老将军一脚踹了出去
秦无病赶紧浇油,看向地上捂着肚子的周氏道:
“是也踹!自己靠什么活着的不知道吗?这次们可是把秦老将军害惨了!多大的仇?多深的怨?赔上们母子俩的后半生也就罢了,偏要带上老将军!”
秦老将军被秦无病说的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凶狠的看向如呆鹅一般傻站着的姜从文吼道:“到底是谁杀了姜威?!”
姜从文双腿止不住的抖动,直到一股温热贴着两腿流下,才如释重负般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周氏犹如发疯般爬过去,将姜从文抱在怀中,撕喊着:“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秦老将军举着剑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秦无病则连连摇头
林淮急了,指着姜从文跟凤鸣说:“就这样的,让活着干啥?吼一嗓子能尿裤,见着刀剑便晕倒,说们是不是整反了,就这样的儿子,应该是姜威动手杀了吧?”
后面一句,林淮是问周氏的,哪知周氏突然转头歇斯底里的喊道:“敢!敢!是靠娘家才有了今日……”
“这也不是可在家作威作福的理由!将儿子养成弑父的畜生也是靠娘家?”秦无病厉声问道
秦老将军的剑差点掉到地上
周氏抱着儿子浑身止不住的抖
“先不说姜从戎是被谁杀的,可姜威,哼!们没想过丧事会被人打断,更想不到会有人开棺验尸,说这种情况下,们娘俩儿会给留下多少证据?随便一条都可定姜从文的罪!活剐了都算轻的!真是个好娘亲!”
“是,是想休了想将儿逐出家谱,便杀了!杀了!”周氏垂头低声喊道
“一刀致命,做不到!”秦无病淡淡的道
周氏愣了一下,随后又疯狂的喊道:“是就是”
秦无病摆了摆手,冷着脸指了指周氏怀中的姜从文道:“这个人的心是黑色的!不仅弑父,还准备用母亲替自己扛下罪名!只是纳闷,这般算计最后又能如何呢?家没了,替挡风遮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