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义,迫不及待的问
“那几人正如王爷所料,尤其是江毅东,跪在那里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堂堂一任封疆大吏,成何体统!”林淮颇为不齿
郭义却道:“能屈能伸罢了,只要过了眼前这一关,照样威风!”
“还不是仗着宫里有位太妃是亲妹妹!年幼时又曾陪先帝读过书,成年后跟襄王爷并肩作过战,爹又曾是先帝的贴身侍卫,看着先帝长大……”
“还想要啥?”秦无病不可置信的问:“就说的这些,放身上一条,可能都找不到北了!”
“要说跟皇家的关系,和大哥也不承让,俩还跟皇上一起打过架呢,就是拿老黄历算今天的账,能不错?”郭义道
“然后呢?哭完就完事了?”秦无病追问道
“哪能!承认自己治下贪腐成风,也承认自己有失察之责,但是,又信誓旦旦的说定能整顿歪风,清明吏治……”
“可有说为何杀?”
“说了,说是听信谗言,本来是想叫到面前问话,不去,便认为形迹可疑,怕影响到王爷安危,这才派人来,想将拿下”
“真是一张好嘴!天大的错事,都能一句带过!王爷就这么由着?”
“王爷倒是没说什么,只说做错事知道改就好,还说眼下最难办的是将修缮河道的银子筹齐,明日要在东岳庙宴请明州府的盐商,王爷让们几个务必将此事办妥!”
秦无病皱了皱眉,又挑了挑眉,咧嘴笑道:“明日有好戏看了!”
林淮冷哼了一声道:
“这还用说?那些盐商早就被地方官吏和京城那些老东西榨得精干,倒要看看明日们能捐出多少银子来!”
郭义马上说:“们哪里会有精干的时候?不过就是多挣些少挣些罢了,看们哪个不是别院好几座,姬妾好几群,日常出行用度便是京里的王孙贵族怕是也比不上”
“这倒是,装进兜的银子再让们掏出来,肯定肉疼得紧!”林淮点头道
秦无病坏笑着说:“所以王爷让们务必将此事办妥!们必定以为这是们将功赎罪的机会”
郭义忙问:“难道不是?”
秦无病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东岳庙是个什么地界?”
林淮看向郭义,这地方还真没去过
郭义道:“原本是祭祀东岳大帝的庙,后来不知怎地,慢慢变成有人犯需要押解进京或途径明州的,都要在东岳庙住上一晚,那里面确实阴气森森,还有专门的地儿,建了阴曹地府和地狱的‘景色’!”
“怎知道?不记得之前到过明州”林淮诧异的问郭义
秦无病嘿嘿一笑道:“怎会不知?今日奋勇保命的时候,应该就在东岳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