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换做是那人上下打量秦无病了
“看什么?”
“为何觉得能找?”
“或许不认得,哪怕有一点交情,早就找了,但是,不认得不代表相互间不知道名号,像这种升斗小民就算知道有冤假错案,怕是也难见到,可不同,报上名号就能见!”秦无病越说越带劲:
“提刑按察使平日都在金陵,别说想不起来找,就算想起来,也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让重审这个案子确实不大可能,是谁?一个小捕快,但是让跟人证对质,让见见陈轩,能问出诸多疑点,可供谢大人参考,最好的名号能让谢大人直接同意开棺验尸……”
“先等等,为何认定能见到谢大人?”
秦无病坏笑着挑了挑眉,说:
“铁头正在服兵役,想救的命是跑出兵营了吗?从坐在这湿冷的草地上开始,腰身就是挺直的!到明州府的时候,陈轩就已经在牢中屈打成招,认罪画押了,可能见到,甚至真的将案件重审了,还能坐在一旁听审,都这般明显了,还用说破吗?”
坐在秦无病身后的福尔摩斯四人窃窃私语
“听出来什么了?”
“没听出来,除了救命那件事,其的事不是使银子就能办到的吗?”
“也是商户?”
“或许是漕帮的人”
秦无病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四人说:“以后有人问起,不要说们跟了好几年了,就说咱们刚认识”
那人听罢哈哈大笑了两声,站起身朝马儿走去,从马背上取下酒囊走回原处,问秦无病:“喝两口吧?”
秦无病摇头说:“想案子的时候不饮酒”
“本来还觉得秦小七爷说话爽快,最是不喜那些绕弯子的话……”
“那为何不直接说是谁?别人绕弯子不喜,自己绕弯子看高兴的很!”
“是看前面说的头头是道,想看看是不是有真本事”
“真本事不在这上!是行伍之人,兵将无事不得擅自离开军营,却能在外滞留这么久,想不出是为何?是不是因为官大?是千户?把总?参将?”
“老子现在啥都不是,只等着把救命之恩报了,便也了无牵挂了!”那人举着酒囊喝了几大口
“不会是私自跑出兵营的吧?”
那人没说话
“这就能说的通为什么要劫狱了,估计的行踪很快就会被军营里的人知晓,怎么都是死,想在被抓回去之前,把陈轩救出来!”
“就是这意思!”
“那陈轩爹,铁头当初为何还要舍命救?让痛快死了不就得了?让多活几日有何用?”
那人眼睛一瞪说:“至少会想办法救出儿子!”
“快拉倒吧!劫狱是想出来的,成功了吗?就算能成功,陈轩往后余生也只能躲躲藏藏……”
“那也比冤死强!”
“那倒是!不过的方法不对,也不问是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