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拖延有何用?”
“没什么大用处,不过就是让更多的人知道实情,总想着,明州府尹这个肥缺应是不少人心中的惦念,大人为官几十年,哪能没几个盼着大人倒大霉的朋友?三天内,保证明州府内老少皆知,若是恰巧被大人同朝为官的朋友们听了去,又或者被南下的钦差听到,没准就出名了,大人!”秦无病突然站直身子,严肃认真的朝蔡友坤拱了拱手道:“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妥当,誓与大人共存亡!”
“”蔡友坤心虚了!
自是知道这次南下奉皇命督修河道,办粮赈灾的是谁,更知道这位如今已经在明州境内,所以才着急让秦无病过来,着急让认下诬告之罪,着急从秦家整出点银子应对后面的事,可着了半天急,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无病堵在这里了,饶是经过无数惊涛骇浪,此时竟也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很难权衡轻重利弊
秦无病忙说:
“有个主意,大人听听是否可行?今晚就先这样,反正也跑不了,大人回去可仔细思量,也可找人去外面查验说的是否属实,大人也好做出决策,此时非彼时,还是要慎重些!”
蔡友坤怒目瞪着秦无病,满腔的怒火不知道因何而起更不知可以向何处发,只见咬着后槽牙说道:“即便今日不能将如何,待日……也一样逃不出手掌心!”
秦无病叹了口气,说:“大人啊,说句不该说的,谁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这句话大人一定要细品!现在说将来,讲日有何用?怎知日……不是阶下囚?”
“不用操心日会不会是阶下囚,今日倒是能让成为阶下囚!来人!”蔡友坤爆喝一声,两名长随应了一声是,从外面冲了进来
秦无病早就将双手合拢一处,见有人进来更是快步迎了过去,口中还嘟囔:“快快快,等的都心焦了!”
“慢着!”蔡友坤眼睛都有些泛红了,上前几步瞪着转头看着的秦无病问:“这是何意?”
秦无病身子都没转,双手仍旧举着,只转着头无奈道:“大人行事应该利落些!”
“带走!”蔡友坤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
“这就对喽!要不然如何做到荣辱与共?”秦无病看着两名长随拿出绳索,笑嘻嘻的嘟囔着
“慢着!”蔡友坤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此话何意?”
秦无病转头道:“字面上的意思呀!刚才说要大人与生死与共,忘了荣辱与共了,这怪!走吧,绑也绑了,别耽搁了”
秦无病说着自己就往门口走
“给松绑,让在耳房将就一宿,明日再做定夺!”
这句话是蔡友坤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见此时是何种心情
秦无病悬了一天的心终是放下了,却装作未能如愿,垂头丧气的跟着下人去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