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今哪里还有这样的傻子,银子也不是交到考官手里,而是由考官信得过的人帮着收,会写下借条,若是取中了,自然是撕了借条,若是没有取中,凭借条再去找那人要银子,没有不给的,也不敢不给,这么做也是怕那些穷酸的学子钻空子……”
“哈,还整出个第三方!”秦无病嘟囔了一句,随即心情有些沉重
刚刚还在跟方如山说,这个于世成极有可能受人诓骗,现下听说的头头是道,秦无病心中明白,怕是真有其事!
“很好奇,好好的在石城山和静海来回奔走,靠自家作坊衣食无忧的,为何非要参与这种事?京城中有亲戚?”
于世成瘫坐在地上,身上再无半点力气,眼泪却还在止不住的流:“也是闲来无事去赌坊玩了几回,欠下一些账,若是被家中知晓,必不会再放离开石城山!秦小七爷有所不知,家各个房头都想争静海这条线,离家近,上下打点少,生意好做,若是……也是没办法才参与其中,又想着们做了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哪知刚做便……”
“谁帮牵线搭桥?”
“赌坊认识的一个朋友,还劝莫要再赌,说若是没有的本事就不要进赌坊”
“的本事便是有贿赂考官的路径?”
“是,说十几年前刚开始做的时候,很难,没人会信,也怕找不对人,给自己引祸,如今根本不用自己去找,自会有人准备好银钱找,也是闲来无聊才进赌场玩两把,根本不在意那点银子”
“就不怕事败后赔上身家性命?”
“说愿意花银子这么做的,比还怕事情败露,只要一开始找人的时候眼光准,别找那些穷酸迂腐的学子,若是有知根知底的便更好了”
“所以想到了范文进!”
于世成垂着头,没再说话
秦无病是真没想到朝中吏治败坏昏暗至此,不免生出唇亡齿寒的担忧
……
接下来,秦无病收起忧国忧民的焦虑,好好想了想如何吓唬方胖子尽快把这起案子放到明面上,让越多人知道越好!
若是朝中还能有几个好官,又或许万一让皇上知晓,狠狠查一查,清理一批蛀虫,也算是件好事,若是吵得人尽皆知却又不了了之,秦无病想,那就赶快寻个世外桃源之地,带着家人采菊东篱下去,免得将来战乱起,又受苦又受罪!
……
出乎秦无病的预料,方如山竟比还想闹得人尽皆知,根本不用秦无病再说些什么,显然之前秦无病帮找的理由深以为然,吩咐两位幕僚如此这般,再如此那般,两位幕僚频频点头
隐瞒是件费脑力的事,可散布却是轻而易举
方如山是想表现出悠悠众口也没办法,又担心再有人受骗,这才如实上报,至于事情的真假,方如山可不管,甚至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