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和白氏偶尔聊起近况,亲切又带有距离感,让人觉得与相处极为舒适
白氏原本还怀疑沈如悦和楚流云,两人之间有什么越界的关系,现在也放心了不少,觉得楚流云应该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也是这个时候,沈如悦慢腾腾地放下了筷子,看着白氏,认真道:“娘,有一件事要跟您说”
楚流云闻言也放下了筷子,鼓励地看向沈如悦
白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中出现了一丝不确定的猜想,她下意识不想听沈如悦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阻拦,沈如悦就低下头道:“为了能继续参加科举,现在必须要向外界宣布,和流云已经订婚了”
“什么?”
白氏顿时吃惊地捂住嘴,话不受阻拦地就蹦了出来:“那漠北怎么办?们不是说好了……”
察觉到还有外人在场,白氏立马住了嘴
但她的表情还是格外纠结,她时不时地瞥一瞥楚流云,心里滋生的好感一下子打了折扣
因为之前的延后婚约事件,白氏觉得们家有愧于萧漠北,下意识地便会站在萧漠北的那边
她小声地说:“漠北快回来了,科举不是还有六天吗?不必着急”
总之,她是不会让一个半路跳出来的男人娶走如悦的,又不如萧漠北那般知根知底
还是这样的公子做派,想来家里肯定也是那类古板生硬的形象,若是如悦嫁进去了,又被嫌弃可怎么办?
沈如悦早就想到了母亲的拒绝,她耐心地补充道:“们只是假订婚,等到参加完了科举之后,们再找一个理由解除婚约”
“那家里愿意吗?”白氏看了好几眼楚流云,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任
楚流云没有丝毫退缩,大大方方地任由白氏打量
为了消除白氏的疑惑,主动说道:“伯母不必担心,在下虽然心悦于如悦,但万事会考虑如悦的感受为先,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订婚于如悦而言是最好的”
“可是和漠北订婚也是一样的啊!”
白氏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只知道,自己唯一承认的女婿便是萧漠北,而且沈如悦不是喜欢萧漠北吗?为何会同意和人假订婚?
沈如悦的表情有一瞬间差点儿没挂住,她抿了抿唇道:“已经给漠北写了信,也回复了,可以”
“可以”二字带着满满的苦涩,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沈如悦的嘴里蹦出来的,说完后,她就借口自己没有胃口了,然后回了房间
“如悦!怎么只吃这一点?”
白氏一看,那碗里还剩了许多,这怎么可以?她立马让玲儿追上去
转头一看,楚流云也对沈如悦表现出了关心,下意识地便站了起来,也要追上去
她赶紧借口自己想要了解订婚的细节,好说歹说将人留在了座位上
楚流云思路情绪,逻辑清楚,将假订婚的利弊全数说了出来,并表示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