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死了”
身后的人又少了两个,正巧,天阴沉沉的
陈清风建议李全现在就进去:“别耽误了,现在去或许还能赶上一口汤喝喝”
陈清风看上去年纪小,平时撒泼打滚,倒像个少年郎,等到沉着冷静下来,倒也像那严肃的公子哥
李全只知道萧教头的好友肯定也不平凡,已经开始思考起对方的建议
只是,喝汤?
什么意思!
他们走到半道,去探查消息的那两人便回来了
他们满脸铁青,一副几欲作呕的样子,其中一个更是直接呕吐了出来
李全赶紧上前:“你们吃坏肚子了?”
那个人想说话,但是呕吐不止,捂着肚子倒还真像是吃坏了东西
只是刚刚不是去打探消息了,怎么回来都不约而同地吐了?
另一人强忍着不适,劝剩下的兄弟,说:“你们千万不要去,真的太变态了”说着说着,他也呕了出来,是真真切切的呕吐
李全和陈清风默不作声地后退了好几步,远离他们
等到其中一人终于吐干净了,脸色还是铁青的
他瞪大了眼睛,里面满是惊恐,说出了一件让这些士兵全部震惊不已的事情
原来那个青烟的确是焚烧纸钱冒出来的,只是焚烧纸钱的地方不见其他人
他们好奇,正巧那大婶的屋子就在边上,他们走过去,看到门留了一条小小的缝
那个大婶着实疯癫,他们只想着赶紧看了回去叫兄弟们过来,结果,透过那条门缝,他们看到了此生都难以治愈的阴影
只见几十个村民挤在大婶的小院子里,团团围在一起,他们举止怪异,脸上带着癫狂的笑
他们在干什么?这俩兄弟看不到人群中央的景象
正好院子里长出一棵大树,遮挡了半片围墙,他们俩略一合计,就跳到了那院墙上
借着树枝树叶的遮掩,一眼就看到了村民们到底围着什么东西
“我刚开始还觉得他们是在吃什么,一股肉香……”
说话的那个已经一脸生无可恋,另一人听到他说“肉香”又控制不住一口吐了出来
原来村民们真的是在吃肉,只是这个肉,有些与众不同罢了
这是一个大婶的尸体,他们依稀能辨别出来,那个锅里已经被煮的不成人形的惨白肉块,来自昨日见过的那个大婶
锅边有一个看似德高望重的人,手里举起了大婶的头,闭上眼默念着什么,其他村民也都闭上了眼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好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阵阵肉香味传来,他们却不敢动,更不敢咽口水,还要挤压着胸口,不让自己吐出来
“真是太变态了!”
正说着呢!那人又想吐了,龇牙咧嘴道:“后来,他们竟然把那个头直接丢进了大锅里!硬生生煮了一锅人肉汤!”
光是听他们的讲述,剩下还没见过此情此景的人就已经人忍不住了
李全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