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的威压之下还以刀驻地强自支撑而胯下那匹肌肉虬结如龙的健壮黄马不愧是野马之王的称呼,就算四蹄颤抖不休,它依旧倔强地站立在地面之上,就算面对仙人之威也不肯跪下,双目之中更是洋溢着凶悍的血红,与它的主人一同不屈地盯着雍檀!
“哼,原话如数奉还,这马不错,人嘛……真的不怎么样”端坐马背之上,穿一身奢华雍容青色长袍的雍檀轻蔑地笑着,修长的五指轻轻挥动,姬鲜就如同被一只沉重的大铁锤正面击中,“砰!”地一声就被撞到了山壁之上,纵使怒发冲冠嘶吼连连,也丝毫不能再有动作!
若是平时在道上相遇,雍檀让道也就让道了,毕竟在骄傲的看来,天下八百镇诸侯,那些士卒都是大商的人,为了守御国土的英勇将士让路是应有之事,甚至大商军伍之中历来有将军为立功的士卒让道的例子若是姬鲜好言相求,也是另一码事可是与辜季如今身负皇命,所谓使臣一到如同天子亲临,姬鲜不但毫无敬畏之心,还胆敢挥刀指向车队,这岂不是冒犯天子之尊?
“……想造反吗?”雍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姬鲜眼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带着头盔的脑袋姬鲜的脑海之中嗡嗡作响,被愤怒与羞耻填满了心胸的却没有任何办法发出反抗,刚才还能发出怒吼,可是现在居然有一股奇妙的力量阻碍了的发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身为西伯侯之子,又是位高权重令行禁止的军帅,姬鲜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动用了全身所有的法力可是依旧无法动弹,姬鲜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愤怒与羞耻之火烧毁了!
“小雍大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家兄莽撞粗鲁,冒犯天颜,实在是十恶不赦之罪还请小雍大人谅守卫国土有功,允许小臣绑回到西岐,由父侯亲自定罪,定要给二位天使一个交代”
公子旦忙不迭地下马求情,跪倒在地恭敬行礼,只求雍檀放过兄长一命虽然兄弟二人不和已久,刚才姬鲜甚至以刀指但是毕竟血亲,又怕父侯怪罪,定要先救下三哥再说
雍檀的威压全部是针对眼前的军伍,身后的车队中人自然不会受到影响,因此此刻公子旦还能翻身下马求情
雍檀此时的面容冷漠如冰,一点都没有因为公子旦的求情而动容的迹象,只是冷冷地盯着四肢被不知名的巨力紧贴在墙上的姬鲜姬鲜原本还愤怒地想要挣扎,可是忽然不再动弹了,逐渐弯曲的嘴角有一丝鲜血留下,疯狂地笑着用口型对雍檀说:“杀了,杀了,杀了啊!”
姬鲜若是死在雍檀手下,西伯侯再如何能忍也无法坐视父亲与儿子先后被大商内廷杀死,而朝歌与西岐之间必定会有一战!
疯狂的姬鲜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而是要彻底点燃雍檀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