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血窟窿，都能一眼看到颅腔子里头去bqar ◎cc
血从空洞的眼框子里流出来，已经彻底干涸，黏糊糊地沾了满脸，配上两个空洞的黑眼眶子，就像痛哭过的泪，看上去血腥又诡异bqar ◎cc
“这个人是被挖目而死的呀!”
就在炎颜和邢玉堂观察尸体的时候，一个声音自背后传来，异常耳熟bqar ◎cc
炎颜回身，就看见博承贤和陈真一大一小两只，不知啥时候回来的，此刻就站在自己背后bqar ◎cc
炎颜额角青筋挑了挑，没看陈真，瞪向博承贤：“我不是让你送他去私塾么，怎么又给领回来了？”
博承贤一脸无辜：“徒弟确实把他送回去了，我还陪着他回家取了书箱，亲自把他送到包子铺斜对面的私塾门口bqar ◎cc”
听这位置描述，炎颜知道博承贤没说谎，她没做声，只拿眼睨着bqar ◎cc
炎颜的眼神自带威压，看得博承贤没来由就有点紧张bqar ◎cc
他咽了咽吐沫，继续说：“这孩子刚进私塾就又出来了，我问他咋回事儿，他就把我领进了私塾，然后我就看见他师父，呃，不对，应该叫夫子bqar ◎cc那位夫子喝得烂醉，坐在地上，靠着课堂的书桌腿儿鼾声比打雷还响……”
炎颜挑眉bqar ◎cc
如果她没记错，昨天陈真去听书，理由就是夫子喝多了bqar ◎cc
今天这位夫子又多了！
炎颜有点怀疑陈家娘子是不是叫这夫子给坑了……
见炎颜没做声，博承贤松口气，继续道：“徒弟见这孩子留在课堂上也无益，他还想上昨日那茶肆去听书，徒弟便带着他去听了书，散场后，这孩子也没地方玩儿就又跟着徒弟回来了bqar ◎cc”
博承贤给炎颜讲述送陈真上学又回来的整个经过，陈真却好像对夫子醉没醉酒并不在意bqar ◎cc
绕过炎颜，孩子凑到了冯二尸体的跟前bqar ◎cc
蹲在邢玉堂身边，陈真就着他的手打量死掉的冯二，边打量边说：“这人的死法是丢了眼睛，应是叫噬眼鸟给啄去了！”
邢玉堂松开死尸的下巴，扭头看蹲在自己身边的孩子，虽然没说话，却皱了下眉，然后抬眼看向炎颜bqar ◎cc
显然，他对这孩子的再次出现有点意外，同时也因为与这孩子不熟，并没打算亲自询问孩子刚才他说的那些话的含义bqar ◎cc
接收到邢玉堂询问的目光，炎颜笑起来，道：“他夫子喝多了，所以他没去念书bqar ◎cc”
邢玉堂的严肃的目光凝着炎颜，眉心又拧地紧了些bqar ◎cc
谁要问这个！
这女人……
他怀疑炎颜是故意的bqar ◎cc
炎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