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裤子陈樨不让走,似乎也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匆匆走人不妥,于是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说话
那是卫嘉睡了快两年的床,通常很晚才回来,早早又起床,日复一日与它关联的感受唯有疲惫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她面对侧卧着,绘声绘色地讲自己成长过程中的趣事,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的肩膀,气息融融地吹在脸上
期间陈樨不是没有动过歪心思,可卫嘉抵死不从不肯再亲她,也没有进一步的拥抱和探索陈樨让挠挠背,的手拒绝伸进衣服里
陈樨笑话卫嘉,这会儿再充当卫道士晚了
卫嘉推说自己的手太冷,怕冻着她气喘吁吁地央求:“陈樨,让好好在这躺一会儿行吗?”
其实的手是滚烫的,人也是陈樨原谅的谎话她想,或许是对的,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如人惜冰,握得太紧只有消融
成年后陈樨对男女之事并没有看得特别着紧,该发生的让它顺其自然地发生可她从未感觉到宋明明女士形容的那种“源于女性身心深处的澎湃的情欲”即使现在面对的人是卫嘉,她的渴望更多的也是来自于占有和侵染,像一根萝卜苗找到一个坑,这个坑是她钟意的,哪儿哪儿都很合适,现在还打上了她的记号她的欲望大可以蛰伏其中,留待日后慢慢生长
于是陈樨放弃撩拨,专心去做了自己更喜欢的事——和卫嘉说话她的话题无边无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卫嘉的话比她少,可她并没有感觉到障碍,也不担心厌烦有些笑话没笑,那是因为真的不好笑
卫嘉平躺着,头枕着自己的手,每当陈樨陷入两段对话之间的短暂沉默,会忽然偏过头去看她一眼陈樨问在想什么,是不是困了,又总是笑着摇头
昏昏欲睡之际,陈樨记起了要紧的事,她对卫嘉说:“答应一件事,替自己好好争取一次行吗!至于……不会刻意等的,遇到更合适的人可不会错过万一那时认真了,忘了,不要后悔趁还喜欢,加油啊,年轻人!”
卫嘉闭上眼睛,许久之后才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第二天一大早,卫林峰准时来接们去机场陈樨把行李交到卫林峰手中,看着那张轮廓十分眼熟,笑容殷勤得体的脸,心情有些复杂地道谢
孙见川打着哈欠催促陈樨昨晚在广场上跟陌生的同龄人放炮到很晚,一心等着在车上补眠
临出发前卫嘉还是赶来了,陈樨扶着车门似笑非笑地看昨晚后半夜,她竟然在絮絮耳语中睡着了她6岁后就鲜少与旁人同眠,却比想象中更快地接受了的气味,开放了安全的领域,自然得仿佛跟睡了一辈子,连什么时候搬开她的腿抽身离开的也不知道
孙见川警惕地从车里探出头来,看到卫嘉走上前递给陈樨一支牙膏状的东西
“把这个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坞 作品《针尖蜜(辛夷坞最新现言,阅文独家)》第80章 奇妙之夜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