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樨坚决反对孙见川这种冤大头的行为,可认为这是乐队主唱应该肩负的责任,也是为“梦想”付出的代价
半个月前孙见川看上了一把心仪的吉,价格辣手最近捉襟见肘,也没敢向不怎么欣赏音乐梦想的爸妈伸手,头脑一发热,就把爸让转交给卫乐的新婚红包用来买了吉,事到临头只能找陈樨救急不仅这次的红包钱是陈樨垫付的,就连往返的机票也是她买的
“别揪着别人的小辫子不放行不行?回头找几份驻唱的活,把钱还!”孙见川气结道:“明知道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陈樨有些想笑:“对不起市侩了,请问您为了什么而来?”
孙见川在陈樨面前向来显得幼稚而笨拙为什么而来?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抓不住她那种感受孙见川说不出来,更怕说出来之后自己连仅有的曙光也随之熄灭
陈樨拢着身上的外套,孙见川知道再不说话她的耐心将要耗尽
“,为什么说像西门大官人,这不是什么好话”
“今晚猜拳没少输吧?”陈樨嫌弃道:“到底喝了多少呀!”
“没醉!看过《水浒传》,西门大官人就是西门庆!是玩儿乐队,但洁身自好,到现在为止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为什么说是西门大官人?不但乱搞男女关系,还是个第三者!”孙见川仿佛忘记了刚才还要求陈樨小声说话,这一通嚷嚷,恐怕隔壁的隔壁也听见了动静
陈樨对于这种酒后找茬的行为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麻木,她控制住扇的念头,也不拆穿没看过《水浒传》,只看过《金瓶梅》连环画的事实,低声哄道:“行,不该说是西门大官人,错了是武松,三碗不过岗,回去睡觉吧!”
“也不想做武松,只有老虎”
“那做武大郎好了!有弟弟,有老婆身为原配,还能得到一杯毒酒!”
孙见川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有必要那么残忍吗?”
陈樨已经在抓狂的边缘:“女人对自己不喜欢的人都是很残忍的!”
“可不是那种人”
“所以还在这里冒着冷风跟胡扯!这句话的重点也不是‘残忍’,而是‘不喜欢’”
孙见川听懂了忘了借由酒精挥发出来的愤怒,露出了像孩子一样的茫然
“喜欢谁?卫嘉?”
“对,今晚刚向表白,还要把那些话在面前重复一遍吗?”
“为什么又是卫嘉?哪儿比好,不把话说清楚不服气!”
“拜托成熟一点,是个什么样的人跟没关系从来没有在们中间做过选择,明白吗?没有,不也会跟在一起!”
即使孙见川在陈樨面前的抗击打能力颇强,这些话对还是重了咬着后槽牙道:“问,和卫嘉掉进水里先救谁?”
陈樨对这对话的走向感到绝望她想不到真的会有人提出这种问题,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夷坞 作品《针尖蜜(辛夷坞最新现言,阅文独家)》第72章 一杯毒酒